頓了頓,亂世天魔不屑地續道:“姓蕭的,你總算也是小我物。如何死光臨頭,竟然還說出這麼老練的話來?如何,想要使激將法,讓本座放了你,然後丟下蒼狼刀,脫下這身戰甲,再和你公允一戰?哈~你感覺有能夠麼?”
也就是說,大要看起來,彷彿兩邊保持著勢均力敵的局麵。但實際上,亂世天魔已完整占有了上風。他殺得了蕭元亨,蕭元亨卻底子殺不了他。
一冰一火,各不相容。兩大仙天妙手所利用的力量,就和他們本身所站的態度一樣,底子冇法調和。霎那間,相互同時慘遭對方狂轟狠擊,即使有戰甲罩身,神火護體,卻還是禁不住狂嘔鮮血。傷勢之重,可謂無以複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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傾刻間,但聽得亂世天魔一樣厲聲狂嚎,聲音活像一頭受傷的惡狼,正籍此宣泄傷痛。他臉頰擺佈兩側,彷彿各自增加了五條深可見骨的爪痕。皮肉翻卷,鮮血飛濺,讓亂世天魔的麵相,變得非常猙獰可駭,乃至足以止小兒夜啼。
頭盔破裂,僅僅隻是個開端。還未等亂世天魔回過神來,隻聞聲陣陣如同炒豆般的嗶剝爆裂聲,竟由上而下,在本身身上連環炸響。亂世天魔一個激靈,當場凝神相望,卻驚見本身身上的蒼狼戰甲,也緊隨頭盔後塵,到處充滿了細碎裂紋。固然尚未爆碎,但是任何人都看得出來,這套戰甲已經完整毀掉了,再經不起哪怕悄悄一擊。
麵遠景象,不管誰也好,隻要再多加一分力量,立即就能把仇敵斃於部下。但與此同時,本身也必然要死於非命。玉石俱焚,同歸於儘的最慘烈了局,已經……冇法製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