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藏大心經,本來隻要七層。第六層是“空羅天”之上,就是終究第七層“滅羅天”。但百年之前,當時那位宗主龍藏大宗的師父天尊,卻因為資質不敷,練不成“滅羅天”。
這一掌來得好快。大梵天王乃至連眨眼都來不及,熾烈掌勁已燃眉逼殺至近前,直是灼膚欲裂。一旦被擊中的話,不啻炮烙酷刑。但是蕭元亨清楚已經接住了劉伯溫,按事理而言,剛纔大梵天王的掌勁,也應當已經傳進蕭元亨體內了纔對。他怎能夠還打出如此悍猛的一掌?
大梵天王雙眼圓睜,頓時凶光四射,殺意逼人。他森然道:“本座天縱之才,成皇稱帝,捨我其誰?這龍脈中的氣運,本座占定了!誰敢禁止本座,哼哼,不但他本身將會不得好死,另有他的家人朋友,乃至他養的一隻雞,一條狗,十足都要……不得好死!”
但話一出口,大梵天王本身也頓時就明白不對了。起首,烈陽菩薩固然也是大梵天宗內稀有的妙手,但修為比擬大梵天王這位宗主,另有極大間隔。憑他所謂本事,千萬打不破“空滅無界”。再且,烈陽菩薩修練的大日**,乃屬純陽火勁功法。修為即便再深,也不成能禦水成牆。故此,麵前這個烈陽菩薩,絕對不是烈陽菩薩。
火龍鬥蛟龍,呼吸眨眼,兩掌交拚,發作出震天價巨響。兩邊各本身形劇震,微退半步。蕭元亨縱聲長嘯,率先揉身再上。他雙掌連環,揪起“火海無邊”,掌勢若海嘯山崩,狂吼怒湧,要把大梵天王淹冇。
陌生青年順手拍了拍衣服,抬開端來,展暴露一個如陽光般的笑容。輕鬆隧道:“固然早已經見過麵了。但相互以這個姿勢相見,還是第一次呢。那麼,鄙人便重新來個自我先容吧。大梵天王,鄙人蕭元亨。”
蕭元亨輕歎道:“道分歧,不相為謀。很好。既然天王一意孤行,那麼蕭元亨唯有……領教高招!”
他這一擲,可謂惡毒之極。蕭元亨若不脫手救人,劉伯溫當然必死無疑。但蕭元亨若脫手救人,則大梵天王存放在劉伯溫體內的掌勁,便能藉機侵入蕭元亨經脈當中,猖獗大肆粉碎。到時候,蕭元亨當然重傷,劉伯溫也不能倖免,還是逃不過一死。恰是一石二鳥。
“呯~”
眼看持續如許對峙下去,也絕難有甚成果。大梵天王決然變招,以求衝破。他撤掌收招,雙手互扣,鮮明催動梵天大美滿功力。頓時渾身被佛輪法相所覆蓋,豪光迸射,一樣灼眼熟痛。一股彭湃氣勁,同時把著體的火雲掌力,儘數逼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