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叫聲中,四周八方,無數臭雞蛋爛生果爛白菜,活像雨點一樣飛起來,冇頭冇腦地飛起來砸向世尊之子。
“哈哈,這個就是波斯明教的總教主?如何看著像隻螃蟹,隻等下鍋呢?”
應天城的南城門,本日人頭湧湧。無數老百姓摩肩接踵,在城門表裡擠成一團。幾近統統人麵上,都是一幅興高采烈的模樣。相互之間,或交頭接耳,竊保私語。或肆無顧忌,大聲談笑。或指指導點,謾罵嘲弄。
城樓之上,垂下一條足有嬰孩手臂般粗細,浸泡了桐油,堅固非常的麻繩。麻繩絕頂,恰是被五花大綁,活像個粽子似的世尊之子。
可惜,這統統統統,全數都隻是妄圖。身上捆綁的麻繩,以及嘴巴裡塞的麻核,都包管了世尊之子隻能眼睜睜看著狼人雄師靠近,卻底子冇法吐出哪怕僅僅半個字,更不消說,向人狼下達號令了。乃至乎,他身上那些臭雞蛋爛生果,也把他身上的氣味覆蓋得一絲不剩,完整根絕了狼人雄師因為辯白出世尊之子的氣味,從而產生混亂的可行性。
“冇錯冇錯,這個就是波斯明教教主。他本來是我們中原明教日宗上任宗主,白衣世尊的兒子。就是他殺了朱元帥,還帶領一群波斯人攻打我們應天,殺了我們很多兵士啊。”
世尊之子的丹田已經被廢掉,真氣內力點滴不存,武功全失。即便一個從未學過武功的壯漢,也能等閒打倒他。被如許一條粗麻繩捆綁,他底子渾身高低,都完整轉動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