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琉璃情知大事不妙,冒死掙紮,想要擺脫魔掌。但是,在**、鎖鏈、以及催/情異香的三重鎖困之下,她渾身滾燙,早已沉迷此中,底子無從自拔。撤除乖乖任由擺佈以外,那裡另有第二條路可走了?
皂龍煉對勁地頜首道:“此時伸謝,還太早。mm心中,現在未解清閒滋味,以是仍有怨懟。此節姐姐我自是深知。但也明白怨不得小妹。隻要mm當真嘗過那**滋味以後,天然就能幡然覺悟,今後深知其間樂,不思鄉了。”
至於啟事,小妹即便不說,姐姐也該猜想獲得纔對。先前,姐姐動用皂海荼羅大陣,詭計搜拘小妹之魂,成果卻又如何?小妹此身既然早已有所歸屬,姐姐便永久把小妹這般拘住不放,又有何用?”
“姐姐當真好有信心。”玉琉璃幽幽歎口氣,道:“想當初,妹子我又何嘗不是如此?可惜,在那人部下,任妳智計百出,神通無量,也畢竟無用。那小我……那小我……唉~他是底子冇體例能夠克服的。姐姐若不信邪,便固然拭目以待吧。”
不怕不識貨,就怕貨比貨。說實在話,與其落在皂龍煉手裡,玉琉璃感覺,還是被十四皇子拘禁,來得更加舒暢一些。畢竟再如何說,十四皇子頂多隻會讓本身當間諜,卻不會讓本身陪他一起,乾這等荒唐羞人的活動啊。
玉琉璃嬌喘籲籲,不自發地透暴露如絲媚眼。心中雖苦,身上卻樂。兩相煎熬之下,究竟是苦多一點抑或樂多一點,她已經冇法辯白了。
皂龍煉雙手的行動,連一刻都冇有停止。她靠近了玉琉璃,輕張檀口,伸出光滑的三寸丁香,在玉琉璃耳垂上悄悄舔舐著,細細喘氣,膩調子笑道:“真的不可嗎?嗯……好妹子,讓姐姐摸摸看……哎喲,好濕,好滑,好膩潤呢。妹子,妳也來看看?”
她強行壓抑著這股惡感,勉強笑道:“皂姐姐情意,小妹天然深知。隻可惜小妹乃有夫之婦,早已身有所屬啊。外子竹君,乃道玄一脈,八卦心流掌門東君的遠親兄弟。在道門以內,也算得很馳名譽。小妹如何能夠不守婦道?以是皂姐姐,妳又何必如此能人所難呢?”
頓了頓,皂龍煉手指再度向上劃過,按在玉琉璃紅唇之上,笑眯眯道:“妹子玉潔冰清,小巧剔透,真真的我見猶憐。姐姐也是與妳有緣,不忍見妳如許一名好女兒,竟也被世浪塵凡所束縛,不得自在。故此才特地前來,幫手妳翻開金關,扯斷玉鎖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