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輕易,咳嗽才告一段落。玉琉璃抬開端來,眉宇間不見憤怒之色,卻隻透著一股親熱。嫣然道:“皂姐姐,今晚妳帶來的這香,氣味好濃啊。嗯……假定妹子所料不錯,該是‘蝕骨香’,可對?”
如此陳列安插,可謂富麗溫馨之極。和之前十四皇子所設想的景象,完整南轅北轍。但是,不管裝潢安插得再富麗。這間地室的本質,卻並不是以而竄改。那就是:監獄囚牢。
玉琉璃歎了口氣,道:“既然這香料如此貴重,小妹自知福薄,接受不起呢。皂姐姐,還是從速收起來吧。總而言之,皂姐姐這番情意,小妹心領便是了。”
在十四皇子平生所見過的諸多美女當中,若論氣質之“貴”,當以南宮世家的代家主東方雄為最。論及“媚”,則苗疆族王火鳳凰,可謂無人能及。但是此時現在,在十四皇子看來,天諭之貴,更勝東方雄。而皂龍煉之媚,連族王也有所不及。
穿戴那套沉重外套時,天諭予人感受,隻是高雅端莊,崇高不成侵犯。不管任何人瞥見她,都隻會心識到,她是慾海明帆的聖航者,卻幾近無人會心識到,實在她也是一名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