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宮女人,我曉得妳內心必然想不通。為甚麼堂堂的正一道掌教,竟然會使出這類卑鄙手腕,來讒諂你們。對不對?”
彈指頃刻,張西月手忙腳亂,顧此失彼,馬腳畢呈,敗像大露。滅亡暗影,平生第一次覆蓋心頭。他惶恐失措,大呼道:“大哥,二哥,救我啊!”
迅雷不及掩耳之極,斷念身劍合一,疾逾雷霆,和張西月擦身而過。看在正一道彆的兩人眼中,鮮明隻見雷光一閃,隨即,就是萬籟俱寂。
心劍神訣名震天下,張純陽那裡敢有半分粗心?他麵色一沉,苦修四十年的精純內力,豁儘所能地催動運轉。純陽之氣源源不斷地透體開釋,周遭七丈範圍內,氣溫急劇晉升,地盤也敏捷被烘烤得枯焦乾裂。
迅雷不及掩耳之間,正一道兩大妙手,同時殺向那頭火中猛虎。氣勢既如狂雲怒卷,又似九天驚雷。就是當日炎神、凶閻王兩大妙手聯手夾攻,鮮明也遠不及現在這一著光武天劍,雌雄合擊。
但,既然心都不見了,為甚麼還會感覺這麼痛?不,那並非心在痛。是肝,是腸。莫非,這就是所謂的……“肝腸寸斷”嗎?
“三……三弟?三弟啊啊啊啊~~”
在場三大妙手,同時為之大吃一驚。斷念不假思考,脫口尖叫道:“蕭大哥!”一頃刻,淚水完整不受節製地奪眶而出,視野一片恍惚之餘,四肢百骸,都同時被突如其來的龐大歡樂,打擊得近乎虛脫。心神一亂,本來就尚未真正練成的劍皇決,鮮明不攻自破。
浮泛雙眼當中,驀地燒起了熊熊烈火。慘白臉頰,也因為仇恨,而染上了兩片如鮮血般的紅暈。龍痕寶劍更彷彿感到到仆人情意,驀地暴射靈光,不竭狠惡顫抖,收回鋒利刺耳的嘯聲。南宮斷念,霍然回身,目光如劍,投向正一道三兄弟。
斷念霍然回身,咬牙道:“好啊,賊牛鼻子,有本領你就來。辦不到的話,來歲本日,就是你的忌辰。”
所謂有諸於內,形之於外。斷念渾身經脈當中,劍氣如長江大河,澎湃彭湃,奔騰不息。越催越快,越轉越急。彈指頃刻,斷念腦海以內,竟模糊傳出幾聲震耳轟鳴。竟是以往修練行功之時,始終冇法被打通的好幾處首要關竅,彆離被一一打通。
頃刻間,斷念腦海裡變成一片空缺,胸膛裡的心臟也不曉得飛到那裡去了,整小我都變得空空落落的,彷彿水中浮萍,風中柳絮一樣,孤零零無所歸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