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運算元唸完四句詩,歎道:“公然來了。眾位,服膺死守心防,千萬不要動貪唸啊。”
“紅粉骷髏酒斷腸,**如夢惹神殤,魂銷魄滅精元喪,行屍走肉劫冗長。”
妙運算元微微苦笑,卻也不好甚麼。蕭昇則皺眉道:“斷念,如何如許話?術業有專攻啊。要不是卓先生,我們底子連這個陣的邊都摸不到,更不消篡奪虎魄了。今後不要再這類花了,知不曉得?”
妙運算元搖點頭,打起精力,道:“好了,現在金陣被破解,我們能夠持續進步了。和之前一樣,算捐軀者,重傷者留下照顧重傷者,埋葬死者。其他人等,再解纜吧。”
“存亡向來有天定,世人妄欲扭乾坤,靈丹靈藥能續命,千古帝皇不歸西。”
話聲未完,俄然幾聲慘叫傳來。十四皇子和斷念等人轉頭看疇昔,隻見公然有江湖群豪忍耐不住引誘,私行彙集各種靈丹靈藥,當場服食了下去。
話聲未落,隻見火線又是四條金碧光輝的富麗巨柱阻路。上麵按例也是各有一句詩詞。
至於那些沉湎孽迷當中的江湖豪客,也隻好任憑他們自生自滅了。這就叫天作孽,猶可活;自作孽,不成活也。
公然不出所料,半晌以後,世人走出甬道,麵前立即一亮。隻見到處酒香四溢,冰柱交叉。此中最大一條冰柱上,撤除“水陣”二字,一樣有四句詩。
金木水火以後,就是終究的土陣了。過未幾久,蕭昇和最後殘剩的不敷千名江湖群豪,一起進入土陣。不過,這裡又和四陣大不不異,冇有甚麼奇珍奇寶來動聽心神。隻是在四方牆壁上,刻滿了詩詞書畫,內容都是關於父母親情的。
公然如同妙運算元所預感的一樣。這些靈丹靈藥藥力太猛。吃下去以後,有人元氣透支,虛脫暴斃;有人因為藥性催化內力,真氣加強到冇法節製的境地,丹田爆裂慘死;也有人經脈血氣受藥力激化,筋脈爆裂而亡;更有人沉浸暈迷,一睡不醒。
隻是十四皇子的氣力,遠遠超出他們。這份氣力震懾之下,也冇有人膽敢作死,會走上前去,要求十四皇子把財寶交出來的。
妙運算元則發了半天呆,結結巴巴問道:“蕭兄,你剛纔發揮的……莫非是道門的‘五鬼搬運法’?這門神通,我也學過。但是不管如何,也不成能像蕭兄你如許,把整座大陣裡統統金銀珠寶全數搬運走啊。不,即便家師,乃至師祖,我看也一樣辦不到。”
“琴棋書畫生百感,修成絕學震乾坤。指著沉迷貪鎮癡,到死方知無所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