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媯不悅地看一眼翠枝:“你去院門外守著。”
義隆即位後,居住於冷宮的前朝妃嬪宮女悉數被遣送出宮。這裡就完整荒棄了。
邱葉誌似曉得她的顧慮:“娘娘放心,此處荒涼,鮮有人來。草民來時,已辦理安妥,不會給娘娘遭來費事。”
那是除了此次退婚,他們分開最久的一段光陰。他雖冇如現在這般思卿如狂,卻已周身不安閒,特彆是在棲霞山碰到踏青的她。
齊媯故作平靜道:“皇上一向思疑中毒案是徐家誹謗彭城王與皇上的詭計,隻是苦於找不到證據。據本宮所知,到統領一向在調查此事。”
“如何?氣還冇消啊?”義隆費了好些工夫,才支開了那些貴女。
“小幺!”當時的他,把謀情當作報仇的手腕和策畫,也把哄她看作是臥薪嚐膽的捐軀,也不顧登徒子之嫌,一把摟住她,半哄半訓,“好了,你的氣性,真是太大了。我不想再由著你的性子,也是為你好。”
“你跟二哥結了,不也算是跟我結了嗎?”那女子笑得冇臉冇皮,可瞬息又嬌俏地呸了呸,“哼,又被你繞出來了。誰要當你的mm?”
齊媯警戒地瞟一眼院門,語氣有些孔殷:“先生免禮。不知先生有何事相商?”她出身小吏之家,後位本就不穩,特彆是義隆廣納後宮後,更是如履薄冰。帝師捎信有要事相商,相約她來此地,她躊躇再三還是赴約了,隻是,心底終是忐忑。萬一被那些虎視眈眈的後妃曉得她與外男相約,哪怕再是端莊的事,也會被添油加醋,害她百口莫辯。
“誰要你的好。把手鬆開。我再也不要見你。”
她曾那樣“相愛不疑”地愛著他。
但是,足足三個月,他都再冇見過她。
他原覺得,阿誰噘嘴活力,老是不消一炷香就泄氣的率性丫頭,熬不過三日就又要找由頭找他的。
耳畔響起的老謀深算之言,喚回了義隆的思路。得寸進尺的老東西,他起火了:“徐——羨——之——”
齊媯的心懸在了嗓子眼。她的後位,乃至是她的性命,是橫在徐家和皇上之間的最大停滯。一旦皇上與徐家言和,將置她於何地?可殺母之仇,是活結啊。她輕喃:“不會的。”
期間,他去徐府找徐湛之下棋練武,不下十趟,給足了她台階。
現在回想,義隆還是感覺阿誰氣鼓鼓的小丫頭,刁蠻得敬愛,也實在難哄,“好,不是你想再見我,是我想見你的。這總能夠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