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0章 為母則剛[第1頁/共5頁]

拓跋燾心底暗湧著對玉孃的慚愧,倒是一把噙住蕪歌的唇,展轉研磨起來……

“阿蕪,朕都有種懷胎十月的錯覺了。”拓跋燾打趣著說。他現在最喜好的遊戲,是貼在蕪歌的肚皮上數晃兒的心跳,每天不聽上兩回,都會感覺渾身不舒坦。

“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。”他輕喃,伸手撫住熟睡的靨,俯身靠近吻了吻。

拓跋燾踏著月光,走到榻前,拂開紗帳,藉著月色,凝睇她的睡顏。

不禍此來,想要的也不過是如此。她看著麵前這個心機通透的女子,深吸一氣:“你當真決定了?”

拓跋燾的眸子似點亮了,欣喜地看著她。

拓跋燾似終究發覺她的不置可否,抵住她的額,道:“朕跟玉娘說了,明日就差人護送她去故都盛樂。”

徹夜的拓跋燾,非常分歧,不但是唇齒間的淡淡酒香,更多的是那種近乎絕然的癡纏。蕪歌有望地攀住他的背,任他殘虐著唇舌和呼吸,好久,才終究得了空地,大口地呼吸起來。

蕪歌愕住:“拓跋?”

她帶著男人的手,覆上本身的腹,哪怕到了今時本日,她還記得見縫插針地深化這對尚未會麵的父子的骨肉親情。

“拓跋燾到底給了媽媽甚麼好處,值得你一再為他說話?”蕪歌懶懶惰散地說,聽語氣倒並未動氣。

不禍怔住。

不及百日宴散場,貴妃娘娘藉口睏乏,提早離席。

胡夏公主也好,柔然公主也罷,那些鶯鶯燕燕再入不得他的眼了。滑台城外那一眼,至今三載,他的眼也好,心也好,都被麵前的女子占有。

蕪歌感覺老媽媽的知心欣喜,很多時候都是杞人憂天。她早不在乎了。她慵懶地伏在軟枕上:“他徹夜不會返來了,不消留燈了。”

“哎,老奴那裡是為他說話。老奴是想蜜斯您好。夫人疇前常說――”

拓跋燾感覺腦仁有些發麻,他俯身坐在榻沿,凝睇著側臥熟睡的女子。他確切對她的皮相沉迷。可他沉迷的,又豈止是皮相?

“就是想通了,纔不必留。”蕪歌懶懶地閉上眼睛,捂嘴打了個哈欠,“徹夜他是該隨玉娘回慶雲殿的。我留燈,倒成笑話了。熄了吧。”

心一和太醫都說,她現在是隨時都能夠瓜熟蒂落。

“拓跋,你不必如此的。”這已經不知是蕪歌第幾次反覆這句話了。

不禍走近幾步,一臉不附和:“一個孩子冇了孃親,已經很慘了。現在,你這是要兩個孩子都冇有孃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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