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綠源居回到民政公署的大院,袁肅派人先調集方纔推舉出來的各部官員召開政務集會,聽取了各部官員彙報這段時候商丘規複的環境。根基上在第三旅軍方高度峻厲監控之下,這些官員彆說敢偷工減料、趁機漁利,哪怕是略微怠慢一動手頭上的公事都不成以。
恰是在如許峻厲的行政風格之下,商丘戰後規複停止的非常順利,各縣各地的官員辦事效力極快,老百姓們也遵規守紀,才疇昔了短短十天的時候,商丘城竟然從鬼城變成了火食鼎盛的多數會。
對於這些方纔走頓時任的官僚們來講,袁肅監政的期間的確度rì如年,大師本來是抱著升官發財的心機,那裡曉得不但賺不了錢,乃至還要被當作伕役來使喚。不但如此,一旦受命上任以後,哪怕想要辭職都不成以。隻如果冇有顛末正式批覈離職的官員,一概算是瀆職之罪,第一次先抓返來檢驗認錯,第二次則是罰款,第三次直接下獄。如如果偷跑藏匿,那就直接將產業充公。
對於他來講,十七師並不滿是本身的權勢,這此中包含很多龐大的政治背景。五十九團、六十團和六十一團的這 三個番號,一開端是從其他處所軍隊抽調拚集而來,並不是十七師建立之初的本部人馬。這個三團的團長都是老油條,算準了他隻是一個副師長,師長恰好是張鎮芳,以是便能耍出各種百般的把戲。
“不管如何說,此事袁都督措置的並無不當。看看這份報紙,是前天鄭州那邊的一份本地報紙。”蔣百裡在走進書房的時候手裡便拿著一份有些舊了的報紙,這會兒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的報紙遞向了袁肅。
袁肅並不在乎,他說道:“事情已經疇昔了,隻但願李大人不要再放在心上。之前我所謂的一時打動也是但願能做到敲山震虎。偶然候真正可駭的仇敵恰好是本身人。李大人,箭在弦上不得不發,柔嫩寡斷反而貽禍不淺。”
李潛被關押了三rì,這幾天表情天然不好,袁肅當著那麼多部下的麵一點不給麵子,本身堂堂十七師師長的確是窩囊之極。不過顛末這幾天漸漸的沉著和深思,到今rì又看了zhōng yāng發來的電文,究竟上他的情感已經好轉得差未幾了,隻是為了做做模樣,以是在袁肅來請本身出去時,還是顯出了一副很不痛快的臉s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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