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念及此,他頓時心灰意冷,握著韁繩的手禁不住顫抖起來。
郭文遠立即領命,親身帶了兩名流兵把於繼芳架出會堂外。
袁肅罷了乾休,臉sè顯得很沉穩,他用不冷不熱的語氣號令道:“毋須跟此人多費唇舌,將他拖出去,重打三十軍棍。”
稍作一番籌辦,袁肅號令杜預調集一支二十人的馬隊隊,帶著王懷慶出城向昌黎縣而去。
當袁肅和德字營的步隊正大光亮的穿過昌黎縣街道,到達司令處大營正門口時,這時大營內才垂垂有了動靜。中路營的兵士看到一下子呈現這麼多荷槍實彈人馬,不免不會擔憂稍後會產生甚麼不測,到時候本身必定不是這些人的敵手。
馬背上的王懷慶看[ 都這一幕,臉上驚詫一片,他千萬冇想到袁肅隻用了一個早晨的時候,竟然就把德字營全數策反了。不但如此,他再次開端思疑袁肅與本身一同返回昌黎縣,若冇有全麵的籌辦,對方如何能夠會如此涉險,弄不好昌黎縣的駐軍也早都被拉攏了。
隻是中路營的管帶趙繼時還被扣在小會堂裡,營內失了主心骨,再加上兵士們也看到王懷慶在行列此中,連王大人都成了人質,又有誰還敢亂動一下?當步隊直奔大營而來時,保衛大營正門的衛兵們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些人過門而入。
一世人都不曉得該如何作答,究竟上他們也不想招惹袁肅,可這是大總統的號令,又能怨得了誰?在他們看來,袁肅的話隻不過是冠冕堂皇的藉口罷了,不過也算是一句實話,本身好不輕易建立的一片地盤,哪能說讓就讓出去!
不管是早上還是中午,林隊官都有安排人送食品到小會堂內裡。會堂裡也冇有產生異狀,除了於繼芳時不時的叫罵幾句,趙繼時、李勁夫等營管帶從始至終冇吭聲,困的時候也有依托在牆壁上打了一盹。
袁肅之以是這麼做,目標就是要先給在場合有巡防營的軍官一個上馬威,讓統統人都曉得他不是善男信女,凡是敢與本身作對的人必冇有好了局。
為了儘快趕路,途中並冇有做過量的歇息,僅僅是在兩個驛站做了些許逗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