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剛過,於繼芳乘著肩輿倉促忙忙趕到鎮守使署衙,一番通報以後再西院小配房裡與吳承祿見了麵。此時吳承祿正躺在軟塌上,美美吸著福壽膏,神情有幾分含混,見到於繼芳時也僅僅是隨便的打了一聲號召。
“不過,若就這麼走了的話,一則驚駭事情鬨大的過大,到了一發不成清算的境地,當時我們反而冇體例節製局勢的生長,終歸會變成大禍;二則如果冇有我們從中推波助瀾,萬一讓吳承祿擺平了,那又會前功儘棄。”陳文年深沉的說道。
於繼芳一臉苦悶,振振有詞的說道:“我的吳大人呀,甚麼叫這件事到頭來了,甚麼叫能安下心來了。你放走了袁肅那可就劃一於放虎歸山呀!這小子如何能夠會心甘甘心打道回府,他在山海關占有了兩個多月,與本地士紳打成一片,又與北戴河洋人來往密切,戔戔一張號令怎能撤銷他的野心。”
於繼芳見到吳承祿如許一副渙散的模樣,萬分孔殷的上前問道:“吳大人,傳聞您已經把袁肅那廝給放走了,可有此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