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樓昨夜又東風,故國不堪回顧明月中。
春花秋月何時了,舊事知多少。
好似一江春水向東流。
我下半身已被雪浸濕,貼在身上刺膚的涼。可玩鬨的努力,渾然不覺。丹姬更是不給我還手的機遇,和幾個小女使一個勁的往我身上丟雪球。我被砸的有些抵擋不住,冒死特長臂去當。幾個小女使看了我一眼,更來了勁。一個雪球向我頭上砸來,我趕快低下身子去躲,一下子趴到雪裡。在起家時手上又是一個雪球,直直的扔向阿誰小女使。
建隆三年,趙匡胤下詔曰:“沿黃、汴河州縣長吏,每歲首令地分兵種榆柳,以壯堤防。”。此詔一出,說是為百姓謀福,實則害苦了沿河的百姓。
我瞪著趙光義道:“她們犯了甚麼錯?!就為著我們打了個雪仗?”。趙光義走到桌前做了下來一字一句的說:“她們是因你受罰。”又看看我身上的試衣服道:“去換身衣服。”我白了他一眼回身去取潔淨衣裳,再轉頭,他還坐在那邊。“你不出去,我如何換衣服。”我站在櫃子前看著他道。他氣定神閒的給本身倒了杯水說:“那是你的事。”
剛扔了出去,我便發覺不對,她們幾個竟然呆呆的站在那邊任我扔出去的雪球砸著。我驀地回過味,從速看向身後。院門處,趙光義負手在背,冷冷的看著我們這一群人。“絕望。”我小聲咕噥了一句,然後從雪地裡站了起來。可跪坐時候太長,又受了寒,我雙腿陣陣酥麻。丹姬見我身型搖搖擺晃,知我定是腿麻了,急走兩步上前來扶我。
乾德二年,隆冬。丹姬與趙匡胤喜樂紫宸殿。丹姬新學了舞劍,趙匡胤頭次看她舞劍感覺別緻,便非常歡樂。丹姬覺得殺他的時候到了,因而她一串旋身,逼近趙匡胤。可丹姬尚未出劍,趙匡胤便警悟的從丹姬眼中看到殺氣。
趙光義救起丹姬的時候,她已在驕陽下曝曬了三天,身上的傷口早已腐敗不堪。活下來的丹姬目光板滯如同軀殼普通,趙光義奉告她去留隨她,救丹姬不過是偶然之舉。最後丹姬挑選留下來,並誓死儘忠趙光義。這內裡事理做了何種買賣丹姬不肯說,但我也能猜到個大抵,形同己身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