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右手受傷了吧?”薩琳娜的問話一點也不輸給他,她竟然另故意機體貼對方的傷勢。
薩琳娜推了我一把,我疑迷惑惑地走進秘室取出來一支手電筒,照著他慘白的臉。媽呀,嚇死我了。小時候就玩過這個遊戲,在黑暗裡用電筒由下巴方向向上罩,如許的臉會比鬼還可駭。但現在是手電筒直接照住鬼的臉,那不成了可駭的平方了嗎?
“你們還要驚駭,我已經瞥見你們了。”一個安閒的聲音從切爾弗嘴裡吐了出來,突破了這比死還讓人可駭的沉寂。
這算甚麼對話,明顯是舉槍相對的仇敵,如何還要托我們辦事啊?
藉著地窖入口微小的光芒,我垂垂看清楚了。是的,他就是阿誰老仆人――切爾弗!
我跟薩琳娜麵麵相覷,不知如何答覆。
“看來是我藐視你們了。很好,越是如許,我就越信賴你們了。我想讓你們替我去辦一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