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建民每天早晨市場關門之前,來跟蹤龐耀光。
他去花草市場買來了兩隻大花盆,幾袋腐殖土和一些花肥。又按照花草市場商家的保舉,買了一些火山岩和乾水草。然後,又去舊物市場買了一隻火爐,點上蜂窩煤,把房間燒得暖和如春。
他下一步,最想辦的事,就是搞定柳鳳香,出出心中這口惡氣。
柳鳳香說:“我不會去的。”
井建民的心都快跳出來了。
他甚麼也不做,每天在家裡蒔弄玉女蘭,保持室內溫度,像關照一個重生兒一樣。
柳鳳香一看,嚇了一跳,手裡的挎包差點掉在地上。她回身就往樓口裡走。
過了半個小時,樓門裡走出一個提著坤包的女人。
嗬,老祖宗喪失的絕技,在我這裡發揚光大了。
門前停了兩車轎車,龐耀光剛從車高低來,兩個小兄弟迎上去,一個給他點菸,一個幫他拎著牽狗的繩索。
柳鳳香說:“彆羅嗦,有話快說,有屁快放。”
井建民雙手握拳,在車身上砸了幾下。
0多天後,花朵垂垂乾枯,結出了幾顆肥大的花籽。這花籽特彆像君子蘭的花籽,卻比君子蘭的花籽小一些,亮亮的,非常飽滿。
井建民一再叮囑她,如果有事,必然要給他打電話。
柳鳳香的臉有些紅,低下頭,用腳尖踢踢地上的磚。
柳鳳香明天穿一件深紅色羊絨大衣,圍一條奶紅色領巾,燙一個長捲髮,輕妝雅淡,幾天不見,這個鄉村的俊妞,還真有都會貴婦人的範兒了。
“想請你吃頓飯,肯賞光麼?”
她身上最較著的竄改,就是前胸比之前高很多了,之前,她的胸固然堅硬,但大小適中,像兩隻鼓鼓的鴨梨。而現在,波瀾澎湃地,變成了兩座龐大的山嶽。
白白的,嫩嫩的,像豆芽兒那樣柔滑,卻比豆芽更結實。
井建民一起喊著“收酒瓶子,收廢鐵廢報紙”,來到了8號樓樓下。
井建民氣裡非常氣憤:本為是他的女人,被姓龐的開辟成了一個飽滿少婦!
孫平回長白縣,井建民要回M市,兩人不得不在省會分離。
井建民說這些,實在是想勾起柳鳳香疇前的回想。女人對本身的初戀,實在是刻骨銘心的,畢生不忘。經井建民這一提示,柳鳳香內心甜睡的影象又活潑起來。
井建民站在不遠處的大貨車前麵,悄悄察看。這一幕,被井建民看在眼裡,他更加確信,那車被搶的土豆與龐耀光的乾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