禍不但行,宏亮的號角聲,在平曠的田野上響起,一支兵馬,如九曲黃龍,浩大而來。
現在戚軍有三千甲士,怎會不戰而逃?何況,戚軍乃天下少有的精銳,即便敗退,如何會以糧甲輜重資敵?
那馬兒一聲悲嘶,將阿史那瑟夫率上馬背,刹時被亂軍踏為肉泥。
乃蠻兵士各個精力大振。他們本以遊牧為生,投降大魏以後,搬家本地,而邊塞冇有放牧的牧場,他們又不懂耕作,大魏天子又防備著他們做大,所得犒賞極少。
一旁的副將, 本想向阿史那瑟夫進言,戚軍之勇猛,天下罕見其匹,當年戚瀟天隻帶了十二名死士,就敢橫行大漠。
卻已經晚了,乃蠻潰兵,如決堤的滾滾泄洪,連衝帶撞,本方倉促集結的軍陣,被衝蕩的混亂不堪。戚軍殺入乃蠻軍大營,如虎入羊群,大肆砍殺。
“哈哈哈!” 阿史那瑟夫仰天長笑,“魏人怯懦如鼠,懼我兵鋒,已經棄營逃路!”
進到,但見乃蠻營中橫屍各處,汙血橫流,殘肢碎臂浸泡在血水中,令人觸目驚心,哀嚎聲淒厲慘絕。
“先生果非常人!”甲羽淬亮如火的戚瀟天,立馬於元貞身前,“三千兵馬,擊破十萬乃蠻軍,古今名將,幾人能夠做到?”
月上中天,乃蠻兵亂鬨哄的衝出戚軍大營,一個個肩扛手提,看起來收成頗豐。
“元貞信賴,王爺毫不會行此下作之事!”
阿史那瑟夫冒死束縛眾軍,想要重整陣型,冷不防,一枚羽箭激射而至,射穿他精鐵鎧甲。
元貞擺擺手,意示無妨。冇多久,乃蠻回話,乃蠻王情願和元貞會晤。
恰好,一個戚軍兵士殺到,反手一刀,砍斷阿史那瑟夫坐騎四肢。
“佈陣,迎敵!”現在乃蠻王也冇表情詰問“我們的敗兵”是如何一回事,倉促傳下迎敵軍令。
“戚大將軍,”元貞曉得這會不是和戚瀟天翻臉的時候,壓住心頭的不滿,說道:“可否臨時退兵?”
“先生,”現在,王霆嶽對元已是萬分佩服,誰能設想,元貞竟敢將伏兵設在乃蠻人的眼皮底下?“我們是否此時反擊?”
方纔乃蠻士卒隻故劫掠物質,此時變起倉促,一時冇法列隊迎戰,戚軍將士以整擊亂,以實沖虛,如入無人之境。
“將敵軍所遺輜重,全數帶回大營!”望著碼放的整整齊齊的糧食,另有滿庫的鎧甲、東西,阿史那瑟夫兩眼放光,儘是貪婪之色。
前一刻還笑逐顏開的乃蠻士卒,方纔有些反應,就被戚軍兵士砍翻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