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多說!”歸海蔘霸擺擺手,長鞭一甩,捲住一旁的參天古樹,跟著一聲大喝,肌肉虯實的手臂一使力,古樹竟而被他連 根拔起,在馬王幫弟子目瞪口呆之下,歸海蔘霸大喊一聲,震破夜晚山野:“去!”
“邊大蜜斯,”元貞望著嬌俏卻又透著哀婉的邊淇兒,說道:“三萬弟子,可籌辦安妥?”
元貞朗聲道:“我固然出身皇家,但小王不敢護短,‘無情最是帝王家’,向來帝王難容功臣,何況我阿誰大皇兄為人氣度侷促,難成大器,他連我這個親生兄弟都要置之於死地,何況是你們?”
元貞猜出世民氣機,微微一笑,說道:“諸位,小王之前便已言明,對貴幫絕無相圖之意,對貴幫幫主之位,更無覬覦之心,隻要貴幫不為小王政敵所用便可。眼下,小王與貴幫更是同仇敵愾,理應高低同心……”
清冷山外,蘭葩已經帶著三千餘馬王幫弟子,悄悄隱身於曹子昂大虎帳地四周,隱身於一處山崗以後。
蘭葩雖是女流,但自小在乃蠻軍中長大,頗通軍事,張望一陣,隻覺曹子昂防備周到,壁壘森嚴,實無可趁之機,要想拿下曹軍大營,隻能強攻。
“這倒是一個好主張!”邊淇兒鼓掌獎飾。關散的部下遞太長繩,將孟綺翼捆了一個結健結實,如同大粽子普通。
“你最好不要裝蒜!”關散目光狠戾,“信不信我將你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?”
歸海蔘霸亦是冷然不語。
“放心,”邊淇兒已然成竹在胸,“三萬弟子幾次操演,已經可諳練應用‘天圓處所陣!’”
“歸海前輩,”元貞目光落在歸漢參霸身上,“蘭葩那邊還需求前輩大力互助,統統奉求前輩了。”
“本日之亂局,滿是因梁京大皇子而起,貴幫的邊前幫主,也是死於大皇子之佈局,是以大皇子與貴幫可謂仇深似海,”元貞笑道:“而小王也屢遭大皇子毒害,若大皇子得天下,小王必受其害,以是,大皇子和他的鷹犬虎倀曹子昂,是我們共同的仇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