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算是和談嗎?”
“據我所知,邊幫主當日便已經喪命。而為滄畫虛勁所傷者,筋脈似斷還續、似斷未斷,陰柔虛勁,連綿不散,因此藥石不至,難以治癒,總要受夠折磨,纔會漸漸死去。這一點,我想貴幫的東方掌旗使關散最為清楚!”
說話的是馬王幫五方掌旗使中的東方掌旗使關散,當日他刺殺司馬倫不成,被司馬倫“滄華虛勁”所傷,後被天藏穀穀主薛慕白所救,才撿回一條性命,因此在馬王幫眾中很馳名譽,說話也有些分量。是以,他一出口,很多人紛繁表示附和。
“本督向來一言九鼎!”司馬倫道:“眼下本督隻想打掃兵變,重掌相州,對馬王幫已經力不從心。”
元巋眸子中,閃過一絲亮光,“敢問多數督,對我馬王幫,可有相圖之意?”
元貞一時難以做出定奪,目光落在了一旁的辜宏譽身上,“辜兄,可否借一步說話?”
很快,兩個斫長身影,玉立在拂曉前的黑夜中。
“這等無謂之爭,還是留待今後!馬王幫眼下當務之急,是如何應對清冷山四周的相州顯赫軍!”
司馬倫也不坦白,“有!”
“曹子昂策動兵變,對蠻方汗而言,可謂是可貴的可趁之機,我想大汗毫不會放過這一千載良機。”元貞輕笑道:“不過,光蠻方還不敷,還請辜兄將相州兵變、蠻方藉機出兵的動靜,漫衍出去。戚瀟天一向想要擴大權勢,若在之前,或許戚瀟天還不會輕舉妄動,而現在他帳下有孟祥全、鄒德明兩個熟諳相州軍務之人,他必定以補救為名出兵……”
“老賊!”對馬堂堂主伏世釗為人最是打動魯莽,一見到司馬倫, 頓時目眥欲裂,抄起手中的長槍,朝著司馬倫心口猛鑠而去。
“先生為三皇子端王馳驅奔走,本督天然不會讓先生白手而歸,”司馬倫道:“隻要先生壓服馬王幫,助我討平兵變,今後,先生若要把握馬王幫,本督也毫不插手。”
馬王幫世人聽他大風雅方的承認,頓時嘩然,司馬倫長聲道:“諸位,我朝自今上即位,便與草原諸部反目,漢地與大漠的貿易來往因此斷絕,我相州若想獲得良種戰馬,便隻能通過貴幫。如果貴幫能夠把握在本督手中,我相州每年馬政一項,便可減少數十萬乃至百萬白銀支出,相州百姓便能夠減少很多承擔……”
“這可真是奇了,”孟綺翼麵無神采的道:“大蜜斯賣力把守犯人,竟而讓犯人逃了,難不成,是大蜜斯放跑了本幫內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