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薛王叫我轉告殿下,”烏有道笑眯眯的道:“端王儘管在薛州放心居住,塞州那邊,薛王自會告訴寧國夫人,如有需求,還會將寧國夫人接來薛州,和王爺團聚。”
誰承想,那不良王爺卻半天冇有後文,柳絳紅心頭怦然猛跳,悄悄伸開雙目,隻見元貞臉頰泛紅,目光迷 離,忽的嘴角抽 動,跟著狠惡嘔吐起來。
他拍了鼓掌,伕役翻開那些大木箱子,頓時放出熠熠光彩。元貞雙目圓瞪,這些大木箱子,除了幾口箱子裝的是金燦燦的金塊外,無不是寶珠器玉、錦貝奇珍。
元貞昏昏沉沉,腦海中一片發白,隻記得明天在薛王軍中,借酒發顛,被都靈帶回府中,前麵的事情便不大記得了,當下扶著額頭,問道:“昨晚,小王冇甚麼逾禮之舉吧?”
元貞這纔回過神來,笑道:“人說薛州乃天下奇珍畢彙之地,公然如此,小王還是太子時,都冇見過如此精彩貴重的琉璃金樽。”
“替我感謝薛王!”元貞鄙陋目光,從十幾個婢子身上一掃而過,但見這一十五名婢子,燕瘦環肥,無不各具形狀,嬌俏可兒,不由得嚥了口口水,“可貴母舅如此為小王著想,小王實在感激不儘!”
但她還是禁止住了本身情感,半晌後,女子跺了頓腳,終究轉成分開。
那日以後,元貞肆意放 浪,白日在府中飲晏作、聽歌賞舞,早晨和薛王送來的婢女,恣肆宣yin。鶯歌燕語,日夜不歇,彷彿又變回當年阿誰荒唐無度、風騷浪 蕩的廢料太子。
梅落雪麵紅過耳,白潤臉頰似赤色感化,未及開口,元貞勾起女子腰肢,一陣風般,掠回床邊,跟著放下錦帳。
元貞猶若不聞,神情衝動的把玩著一件活動著殘暴彩光的琉璃金樽,烏有道見他兩眼放光,心機彷彿都放在了那琉璃金樽上,目光中微有不快,喚了一聲:“殿下……”
“殿下談笑了,”烏有道笑道:“薛州乃邊塞通衢之地,薛王愛好保藏天下奇珍,僅此罷了。薛王還要我轉告王爺,財帛用度不必擔憂,如果府上用度不敷,薛王天然派人再送。至於寧國夫人那……”
烏有道揪了揪那兩撇八角胡,說道:“薛王交代,殿下府中貧乏機警董事的婢女,特送來婢女十五人,來照顧殿下的平常起居。”
“有道先生,”元貞笑道:“至於賤內,就不必請了。”他一臉壞笑,說道:“有道先生也是有妻室的人,想必也不喜好被尊夫人管束!”
元貞哈哈一笑,“那些事,小王早就不放在心上,倒是烏先生,望你大人大量,小王昔日行事過於狂悖,請烏先生切莫放在心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