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甲先生,久違!”元貞當然不想暴露身份,他也不想落下交友皇子之名。
“戚大將軍,久違了!”元貞躍上馬來,朗聲號召。
恰是峽穀關中一方大將韓玉明,隨形擺佈的,也都是峽穀關落第足輕重的首要人物,中軍都尉江左宗、前軍前鋒李明輝、遊擊參將盛成瑞皆鮮明在列。
蒼茫山在峽穀關之東,元貞剛到山下,便遭兵丁查問。
張迪本就脾氣蠻野,見狀也顧不得挾製王霆嶽,搶了兩匹馬,和元貞一起縱橫直衝。
當年,樓煩進犯,峽穀關勢如危卵,戚軍將士,全憑最後一口氣做支撐,你父親退兵之語,擺盪我軍心,我隻要將之處斬,以果斷我軍死戰之心!”
固然逆鱗衛銳不成當,卻總能困住他們一時。”
固然如此,乃蠻部眾,早已被戚瀟天滲入,乃蠻軍一舉一動,都在戚瀟天把握當中。
“以是,你決計靠近我,就是為了找我報仇?”戚瀟天皺眉道:“那這麼多年,你有很多機遇殺我,為何本日才脫手?”
戚瀟天冷冷一笑,“韓玉明,本日之局,你籌劃了多久?”
“宏旺!”戚瀟天點頭道:“你退下!”
曹宏旺擦去嘴角淋漓血漬,“當年的峽穀關,隻父親一人能夠與將軍分庭抗禮。父親一死,峽穀關便成了將軍一人之天下。”
”當時我隻要八歲,你為了斬草除根,派人追殺我和我娘,不幸我娘,為了幫我引開追兵,被你派來的人拖拽於馬後,生生拖拽而死。”
但見寨門前充滿拒馬、珊欄,數座箭塔,聳入雲端,中間以寨門相連。
“你是曹攘之子?”
“是!”戚瀟天逆鱗十二衛以外,最為信賴的義子曹宏旺應了一聲,麵無神采的做出送客的手勢,“兩位,請吧!”
“乃蠻王為何進兵,我清楚,想必方甲先生也清楚。”
元貞和張迪步入寨中,“戚將軍,事情告急,鄙人此來,是為了塞州全城百姓,乃蠻王兵圍塞州,請將軍器速出兵,以解塞州之厄!”
“十五年前,樓煩雄師進犯,我父發起,暫棄峽穀、儲存兵力、以待戰機,便被你處斬。”
寨外山道上,傳來兵甲曳地的嘩啦聲,數千兵丁,沿著盤山山道,潮流般迤邐而上,光鮮鎧甲,迎著初升朝陽,燁燁生光,燦爛奪目。
“將軍豈是這麼輕易殺死的?何況,殺了你不算報仇,隻要毀了你苦心運營的峽穀關,纔算報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