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後,四大宗門的人紛繁出場,決出了勝負。
“七長老,不消這麼費事,我一小我對抗火雲洞和天瀾宗吧,如果我落空一球,即為失利。”趙小寧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。
這讓他們頓時就怒了。
“擊敗?”趙小寧愣了下:“你們用詞不精確啊,不是擊敗你們,而是將你們碾壓。對,就是如許。”
當然了,那隻是之前。
趙小寧有些不測,明顯冇想到乾元仙宮的人連乒乓球都想到了。
此話一出,火雲洞的掌門頓時就怒了:“趙小寧,你未免有些欺人太過了。”
“臥槽!”
弘沁忍不住道:“你的自傲來源於那邊?”
這可真是搬起石頭砸本身的腳啊!
“大言不慚。”
練武場上擺放著一張乒乓球桌,在四周另有很多乾元仙宮的弟子。
乒乓球?
“最後一關比賽定在三今後乾元仙宮,法則很簡樸,還是和球類有關。”七長熟行中呈現兩個近似於乒乓球拍的東西,然後他遞給餘風一個,兩人來到一個長桌前當眾演練起來。
以是,他有信心能夠奪得第一名。
老者名叫瀾山語。
並非乒乓球是國球的啟事。
一點也冇有頂級宗門的氣勢。
體內血氣沸騰,有種欲要吐血的打動。
三天時候轉眼即逝。
第二名則是火雲洞。
至於彆的兩個宗門則是慘遭淘汰。
“臥槽!”
以後七長老拜彆,場中隻留下三大宗門的人。
彆的三大宗門的掌門全都繃著臉,強忍著不讓本身笑出聲來。
他本想著奪了趙小寧的氣運,可做夢都冇想到,奪得那是氣運。
跟著一陣略顯清脆的撞擊聲,統統的木瓶全都被打倒在地。
是瀾山語的運氣太差?
趙小寧微微一笑,然後走上前去,抓住了阿誰木製保齡球,直接就打了出去。
如果本身不掠取趙小寧手中的竹簽,那麼太初宗的竹簽則會落入本技藝中吧?
弘沁等人都驚呆了。
隻不過,他們冇有修煉。
可唯獨瀾山語不肯意接管。
“走著瞧就是了。”
如果他能沉得住氣,那麼他將獲得太初宗的令牌,從而有望進入前三名。
“臥槽!”
明顯冇想到趙小寧竟然傲慢到了這類程度,竟然想以一挑二。
乃是瀾山宗的掌門。
特彆是對於一些鄉村小學來講,他們很難製作彆的的體育設施,但水泥壘砌的乒乓球檯倒是最最便宜的一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