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甚麼?老謝,你說甚麼?你封刀了?這如何能夠,這麼大的事情我如何不曉得?”劉老的神采頓時變了。
這會讓人遐想到當代那些公子哥拿著摺扇進青樓呼喊的畫麵啊...
大門翻開,一個六十多歲,滿頭灰髮顯得有些頹廢,穿戴一身灰色長衫的老者呈現在趙小寧眼中。
謝振龍冷哼一聲,冇好氣的說:“我不否定你的細心,但我不信賴你會是一個合格的中醫。你彷彿也就十六七歲吧?你這個春秋就算打仗過中醫,現在也隻是個賣力煎藥的學徒罷了。久病成良醫,你既然是學徒就不要在老子麵前班門弄斧了,我懂的知識遠比你多。”
劉老傻眼了,這傢夥真是甚麼話都敢說啊。不容多想,劉老四下張望起來,看看有冇有能把人打傷的東西,如果有就扔出去,不然趙小寧非得挨一頓毒打不成。說一個雕鏤師是殘廢?這類謾罵和挖人祖墳冇啥辨彆了。
一個雕鏤師封刀,這和一個文人封筆一樣了,既然封刀,那麼今後必定不會重操舊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