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宇的身子,俄然消逝在了原地,等再次呈現時,已經到了安琪的麵前。那一張陰沉的臉,映入安琪的眼內,頓時比看到嗜血的惡魔,還讓他感覺酷寒。
安琪一臉的猙獰,韓宇不給他任何躊躇機遇,身形一閃來到了安琪的身後,一腳踩在安琪的背上,安琪噗通一聲叩首落地,額頭都砸出了鮮血。
安家的人,頓時轟然大笑。
安閒飛更加不成思議,呆呆的站在原地,如同石雕。
“你……”
隻見一道身影,悄悄來到了他的麵前,這是一道肥胖矗立的背影,但看上去如同山普通的沉穩。看著他,安閒飛躁動的心,竟是莫名其妙的平複了下來,彷彿隻要此人出麵,冇有處理不了的事情。
安閒飛吼怒道:“安琪,你不要欺人太過!”
剛纔所產生的統統,實在太具打擊力了。他的血液是沸騰的,但他的腦海裡,倒是一片渾沌。他冇法信賴,這是實在的。
安琪嘲笑一聲,道:“安閒飛你錯了,我說過,安鈞和你的比試,安鈞輸了,是他技不如人,既然輸了,又如何會還要你的名額?”
安閒飛終究到了忍無可忍的邊沿,整小我猖獗了。就在這時,一道清冷的元氣,從肩膀上湧向他的滿身,不但壓住了他的身子,還為他壓住的心底的殺意。
安閒飛此時固然達到了氣憤的邊沿,但他的腦筋卻還是復甦的。安琪這的確是一箭三雕之計。
但,語氣當中,倒是咄咄逼人。
此人不是彆人,恰是韓宇。
他不會不曉得韓宇氣力強,他還叫安閒飛對韓宇脫手,安閒飛脫手,必定被韓宇所殺,屆時他們便可順理成章的把韓宇擊殺;安閒飛不脫手,如果韓宇脫手,兩人一樣要死;就算安閒飛和韓宇都不脫手,他們也會以安閒飛結合外人的罪名下殺手。用心不成謂不暴虐,能夠說不管安閒飛如何選,都是死路一條。
“哢嚓!”
韓宇扶住安閒飛,內心的肝火已經止不住的在湧動,目中殺氣騰騰。但是,韓宇還是忍住了,現在殺了這些人,反而會給安閒飛帶來更大的費事,要做,就一勞永逸。
雖說現在的安閒飛不比之前了,但如果安家年青一代真的聯名上書,的確有能夠被拔除安家的身份。
“啊!”安琪已經疼得六神無主,哪怕他是武尊七重的修為,但骨頭碎裂的疼痛,痛徹心扉。
安琪卻擺出一副為安閒飛著想的模樣道:“安閒飛,這是你獨一的機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