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清風大喜過望,他算得上看著韓宇生長至今的,內心對韓宇但是喜好得緊,心機一下子活絡了起來,如果能拉攏一下韓宇和柳玄月,這但是一樁美事。不過柳清風並冇有焦急,現在韓宇和柳玄月方纔熟諳,又才方纔冰釋前嫌,還不是時候。
柳清風見韓宇對峙不接管,想了想道:“小宇,如許吧,讓月兒代替我如何?”
柳玄月不由苦笑道:“想要從穀主手中獲得冰焰靈芝,無疑是取走她最看重的東西,臨時我不抱任何但願,不過,我們能夠嘗試。我信賴隻要我們誠意達到,必然會打動穀主的。”
韓宇不是小肚雞腸的人,既然柳清風親身討情,天然既往不咎。點了點頭道:“前輩放心,之前大師不熟諳,呈現曲解也很普通。”
說完,拉著柳玄月,再次給韓宇跪下。韓宇趕緊攙住,柳清風是他最尊敬的父老之一,如何能夠接管這膜拜大禮。
韓宇拗不過柳清風,隻能承諾。若本日不受柳玄月的膜拜,柳清風心中必定會一向想著如何酬謝韓宇,反而不美。歸正韓宇和柳玄月是平輩,柳玄月曾經又坑害過韓宇,受她膜拜倒也受得。
柳清風走過來抓住韓宇的手,眼睛俄然變得通紅,模糊有淚水在明滅,打動的道:“小宇,你是我們叔侄的拯救仇人,是我們全部柳家的大仇人,我都不曉得該如何感激你纔是,請受我一拜!”
韓宇嚴峻的問道:“有冇有體例,從你們穀中手中,調換冰焰靈芝?”
韓宇已經曉得燕國軍隊到處在通緝他們三人,此地不宜久留。
柳玄月表示韓宇和柳清風進入石洞,坐定以後,柳玄月才道:“我們棲鳳穀的穀主,修煉了一種特彆的功法,必須以冰焰靈芝作為藥引,才氣闡揚那種功法最強大能力。而冰焰靈芝,也長年伴隨穀主擺佈,我也是一次有幸和我的一名小師妹去到穀主的練功房,纔看到過冰焰靈芝的!”
“真的?”韓宇滿臉欣喜,冇想到這世上竟會有這麼偶合的事情。
韓宇大喜過望,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,迫不及待的道:“那我們現在就解纜,哦對了,你是棲鳳穀的弟子?”
柳玄月苦笑著點了點頭道:“韓宇,你不要焦急,這件事情我們得從長計議!”
韓宇倉猝問道:“柳玄月,莫非你傳聞過冰焰靈芝?”
韓宇緩緩沉著下來,冰焰靈芝既然是鎮教寶藥,那對棲鳳穀而言,絕對是珍寶的存在,韓宇這個外人,想要從棲鳳穀手裡獲得棲鳳穀的珍寶,毫不會簡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