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過三巡,陶雲月見林紅怡隻是在一旁自斟自飲,忽的一笑:
“閃靈破音殺!”
接下來,三人相互聊了聊這兩年的經曆。
“來了!禦靈八式!”
“嗯?”羅峰不測道:“你和我都不如她?”
羅峰驚奇,“真的要來?”
叮叮鐺鐺……
“林紅怡,你不是要和羅峰比酒量麼,如何不見動靜?”
“是嗎。”
……
陶雲月搖了點頭,“他分開時神采很嚴厲,詳細去那裡,並冇有奉告我。對了,這件事千萬不成泄漏出去。琴後百年封王,師尊說,現在很多人都覬覦琴後身上的奧妙。”
“既然如此,我就作陪到底。”
陶雲月醉眼迷離,搖搖擺晃的將酒罈中剩下酒,灌入口中,打了一個長長的酒嗝,暢快笑道,“痛快。”
“算了吧,你們長途跋涉,早點歇息。”
林紅怡趴在桌子上,神采如火,口中收回一陣模恍惚糊的低語,已經醉得不省人事。
“你師尊去那裡了?”
“羅峰,當初我們在百年之期嘉會上瞭解,你還隻是真元境修為。冇想到闊彆數年,再次相逢,你已經是分神境三重強者了,真是不成思議,來我敬你一杯。”
“你覺得她喝醉了?”
羅峰點了點頭,心底有些感激陶雲月的信賴,光是琴後的動靜,就乾係極大,更何況,這還牽涉到全部五大域龍脈異動一事。
“不曉得。”
陶雲月彷彿看破了羅峰的心機,點頭笑道:“武道上的見地,我不如你,不過,我師尊鬼靈刀是出了名的酒癡,說到酒品的目光,你就不如我了。林紅怡會醉,不過是酒遇苦衷,酒不醉大家自醉罷了。我看她對你並不普通,起碼在頌武門中,我從未見過她如此坦白的一麵。”
“那我們隻比招式。”羅峰道。
羅峰考慮著龍脈異動一事,陶雲月俄然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道:
陶雲月這幾年,一向在頌武門閉關修煉,並冇有甚麼可說。
“龍脈呈現異象?”羅峰有些驚奇,五六個月前,這不恰是潛龍島龍脈復甦的時候嗎?
林紅怡也不說話,砰的一聲,將一罈酒提上酒桌,大有上陣殺敵的氣勢。
好快!
兩人現在近在天涯,林紅怡熾熱的鼻息,呼在羅峰脖頸上,乃至能夠清楚感遭到對方的心跳,讓羅峰都有一刹時的失神。
陶雲月給羅峰倒滿酒,大笑道。
現在酩酊酣醉的林紅怡,神采如霞,紅唇鮮豔似火,褪去了幾分平時的豪氣,增加了一種成熟嬌媚的風情,美豔不成方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