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流言讓馬亮光火冒三丈,對李皋也是很有定見,隻是好不明說。
“小弟此生誌願,就是做大楚北麵長城,為父王,為我馬氏一族,抵擋北麵的兵器。餘下之事,要靠二哥你多多幫手父王了。”這信寫的平實,模糊中,彷彿也在表白馬雲對王位,冇有覬覦之心。
馬亮光忽的又想起,昨日母親召見,還欣喜他道:“雲兒但是你遠親的,同母兄弟,你做大哥的要宇量大一些,這大楚的將來,這二十五州的天下,還不是你的嗎?雲兒也就是要了你四州之地,並且另有三州是人家本身打下了的,你就不能讓他就在北邊老誠懇實的呆著,對外還能替你看著中原,對內也能幫你盯著郎州,兄弟同心,比甚麼都強啊。”
紫英輕笑了一聲,說道:“你不是跟他反麵嗎?如何回了嶽州今後,反而常常給他寫信呀。匡胤也真是的,你給他寫了那麼多封信,也不見他回一個。哎,也不曉得他過得如何?”
聽聲音馬雲就曉得是紫英來了,忙收回了目光,笑道:“寫信,在給大舅子寫信呢。 ?”
此情此景馬雲這信就寫不下去了,內心毛茸茸的,正籌辦高低其手,紫英悄悄的打掉他伸過來要揩油的右手,問道:“河東獅吼是甚麼東西呀?”
馬雲看著紫英有點不平的模樣,反倒笑著解釋道:“匡胤,當兵在太原王部下,能夠平時裡事情很繁忙吧。柴三哥,前幾天還說匡胤攻擊契丹軍,立了大功呢。紫英,等南平的環境再安定了一些,我們一起回趟長沙吧,你這個媳婦兒,總要見見公婆的吧。”
紫英橫了馬雲一眼,不滿的說道:“我但是明媒正娶的,哪像你說的那樣,彷彿是。。。彷彿是苟合的一樣。”
馬雲賊笑一下,忍不住伸手摟著紫英道:“我們彷彿河東獅吼那樣,女的武功高,男的有才調,你虎帳救夫,我。。。這個我。。。我這個床上效命。”
“那你乾嗎說這個故事呀,嘿嘿,你說我今後是不是像這個柳月如多學習學習呀?”
看著紫英一臉嘴角微微出現笑意,馬雲內心冇有來的那麼一寒,正色點頭道:“不是,老婆你和順體貼,如何回是河東獅呢?”
紫英站在馬雲身邊,拿著藏青色石硯,正幫馬雲研磨。聽了這話,神采間顯得有些惴惴,問道:“大王和王妃,好不好相處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