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仲雅嘴角淺笑,意味深長的說道:“如果王爺動了彭師槁,恐怕就很難坐到真正的楚王了。”
瀟湘亭裡,馬亮光看了邊方纔接到的李節密信,順手將他遞給了一旁的李皋,笑道:“李徒弟的這一招,真妙啊。劉全明身後,劉彥韜嚇破了膽,主意向李節乞降,再也不敢硬抗我們的號令了。至於郎州派的阿誰將軍一向是唯唯諾諾,對行軍兵戈,不敢有半分的定見。馬光猛,這傢夥比來喜好上了嶺南的美酒,整日裡就是喝酒,他除了死活不肯走在最前麵打衝鋒以外,倒也冇有甚麼過激的行動。李徒弟,我們現在是不是該抽脫手來清算彭師槁了?”
徐仲雅微微一笑,話鋒一轉,攔著馬亮光的話,說道:“但是,眼下天下動亂不堪,五王爺之兵善戰,在大王心中恐怕已經以為他是楚國的北麵長城。五王爺除了前次私行結婚以外,向來是恭敬有佳,在大王心中的職位恐怕不下於王爺。大王雖要立王爺為世子,卻也不會動五王爺的,想必立王爺為世子之日,也會重賞五王爺的。五王爺對大王還算恭敬,對王爺可就不必然了。眼下荊南官員多數是五王爺所汲引任用的,隻要五王爺在荊南,那裡就是鐵板一塊,我們如何也節製不了。現在郎州和荊南乾係甚好,一旦大王棄世,五王爺若無異心的話,荊南四州也就成了下一個南平。如果五王爺心中不平,舉兵南下,郎州的馬戲萼趁機呼應,一北一西遙相照應,這大楚立即就是烽火滔天了。五王爺很早跟著馬希廣,在內軍中任職,他在內軍中聲望高,如果他如果再打贏上一兩場,恐怕內軍就會儘數背叛啊。”
李驤的話一出口,馬雲就明白了他的意義。眼下荊南軍內裡,最首要的幾個將領不過是馬光猛、丁思瑾、曹芸、朱元。這四小我內裡,丁思瑾出身內軍,可惜倒是一個不受重用的小小牙將;曹芸是從中原南奔過來的,朱元更是新入荊南寸功未立。這幾小我,不管誰去,一旦到了嶺南聲望不及劉彥韜這個主帥,權勢不及李節這個監軍,荊南的軍隊很能夠就要虧損啊。可馬光猛分歧,當然他在內軍中也冇甚麼職位,但是他最大的上風就是頂著王室後輩的帽子。
李皋被他頂了歸去,麵色有些丟臉,心中不知想些甚麼。
徐仲雅搖點頭。馬亮光有點心癢難耐,問道:“徐徒弟,你可有甚麼奇策啊。”
徐仲雅樂嗬嗬笑道:“大王將在壽誕之日,宣佈立王爺為世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