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監軍請看,這韶州乃是嶺南北部重鎮,城牆高大,陣勢險要,劉氏苦心運營多年,兵多將廣,實事大將它看作是本身的北方門口地點,遠非城小牆矮的雄州能比。這韶州的護城河,乃是溪水的一部分。這溪水水勢頗大,遠非普通河道能比,更可況前些日子,韶州一帶還天降大雨。既然如許,這護城河必定又深又寬,並且水勢急,再加上韶州城中兵馬很多,如許的環境下,豈是一通鼓就能填平的呢?”盧絳闡發道。
查文徽大喜,趕緊詰問道:“晉卿,你另有甚麼體例呀?”
查文徽點了點頭,說道:“晉卿之見,於我不謀而合。”
盧絳說得頭頭是道,查文徽和一邊的邊鎬忍不住墮入了沉思。盧絳看了看兩人的眼色,住了嘴,不再說話。過了會兒,查文徽神采忽的一沉,他反問道:“莫非漢軍竟然派人在上遊,將溪水給攔著了不成?”
盧絳躊躇了一下,住嘴了。他欲言又止的神采,讓查文徽看在眼裡,笑道:“晉卿,有甚麼話,但講無妨。”
聽盧絳在一旁提示道,漢軍有詐。查文徽徐行走回輿圖前,又細心的想了想,還不是猜不出這“詐”在那邊,因而,他不恥下問道:“盧將軍,為何有此一說啊?”
“末將尊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