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榮久在處所,對朝廷上的事物明鏡似地,毫無疑問,王溥這麼說明顯是在哭窮了,兵戈就是粉碎。對軍隊來講,活著的人要誇獎,死了的人要撫卹,對處所而言,一場大戰,流民四起、故裡殘破,這都要重修,都要錢。更何況現在是夏季,冇屋子,老百姓如何禦寒?冇有吃的,田野白茫茫都是雪,老百姓如何過冬?
王溥等人有點跟不上情勢了,他們也感覺應當對外擴大,同一天下,但是他們不主張急統,想先展幾年,再漸漸進取。可聽郭榮的意義,來歲能夠就要出兵了。這出兵的話,軍糧倒是充沛的,但是,這糧草也不是天上掉下來的,大周畢竟也算不是敷裕,最好是安寧幾年,積儲一下力量,再脫手。
“眾位愛卿,比來汴京情勢如何啊?”郭榮方纔回到汴京,就迫不及待的找來了王樸、魏仁浦、王溥等人扣問環境。大周儲存環境險惡,作為天子的郭榮身上擔子很重,內心的壓力也很大。他冇有一時一刻能夠放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