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烈將軍稍安勿躁,城外兵馬雖獨一五千之眾,但太史慈精騎就在一側,如果吾軍出城,太史慈率軍從側翼偷襲,吾軍必敗無疑,此乃敵軍誘敵之計矣。”旁側,一名白衫文士當即出言勸止道。
“主公本日可見徐庶將旗?”呂範笑道。
孫策眼中也有些意動,他的目光,緊盯著那麵“劉”字將旗下的銀甲身影,眼中殺氣越來越盛。
“攻城。”當呂範到達北門城牆馬道,走到最上麵的幾步石階,已經看到城上的氣象。
“朝北麵突圍?”孫策雙眉微皺。
“駕”,長街之上,戰馬四蹄飛揚,踏起漫天塵煙,孫策那魁偉的身形,讓呂範看得有些淚目。
“不但如此,縱觀城內奸軍,南門兵少,卻皆是江東悍卒,將有太史慈、董襲,亦有弩車、弓手躲藏此中,其他三門,則是以雄師攻城,主公,吾城中兵馬未幾,戍守四門,力有不逮,不若守其他三門,乘機突圍。”呂範擔憂地看了一眼城外嚴陣以待的投石車,一手撫須道。
並且,統兵之人,乃是江東申明鵲起的平山越中郎將呂蒙。
孫策麵色微變,“如此,壽春大營,側翼有失,公瑾地點……”
“若吾所料不錯,徐元直,必已率軍北上,攻取西曲陽、陰陵等地。”
“縣令大人,不成上前。”呂範正待登城批示作戰,卻被一旁的親衛死死拉住。
這半月以來,徐庶並未命令全軍攻城,但卻一向以投石車轟擊南麵城門,如果……
“入夜以後,吾軍必須突圍。”呂範麵色慘白地看著遠處已經在石彈轟擊下垮塌的城門樓,更看了一眼不遠處被石彈摧毀的房屋,這等淩冽守勢,難怪敵軍不消派人攻城了,這些石彈,便是最好的攻城利器。
“如果三門皆如此,合肥,當棄。”呂範看著身邊來往不竭的傷兵和援兵,在城牆馬道上馳驅,按著腰間長劍,一旦城牆失守近半,他便必須親身登城作戰。
“攻城”,孫策帶著呂範沿著城牆馬道走到城門火線,四周城門,幾近同時傳來了戰鼓聲,緊接著,大地開端顫抖,喊殺聲,從四周八方響起。
反觀劉奇,本身勇武不敷,但卻知人善用,麾下幾大中郎將,肆意一人,都能獨當一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