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獻上江東六項,此中之一,便是那公佈招賢令一條,我在城內設下一招賢館,四方設有門梁,不管是策問經略,兵事武勇之士,皆可入內,經考覈,可保舉你處。”
“末將領命。”吳憲目送劉奇雄師緩緩北去,眼中精光閃動,“冇想到,主公不過十七,便要大婚了。”
“恭迎主公。”吳縣城外,曲阿一手按著腰間長劍,待到劉奇雄師行至近前,當即上前一步,俯身一拜。
“吾兒巡查會稽,舟車勞累,入坐吧。”劉繇神采有些慘白,他的身子,已經是一天不如一天了。
劉奇當真聽著,未曾插話。
“孩兒拜見父親。”劉奇帶著身後一眾文武朝著堂上的劉繇躬身一拜。
“喏。”
劉奇微微一驚,便是那做出《胡笳十八拍》的蔡文姬嗎?
“將軍,大婚之日以山越首級獻禮,會不會過分血腥?”
“吾不知兵事,但你帶返來的文臣當中,張昭、張紘二人,可為堂前策問,內政幫手之肱骨,陳矯、徐奕之輩,亦可為一方郡守,你麾下武將浩繁,因你施恩厚重,儘皆為你死戰,此乃為父欣喜之處。”
“這……”劉奇略微躊躇。
“彆的,吾在北地有血時,亦交友一友蔡伯喈,雖是點頭之交,但吾卻恭敬他為人,幾月前,長安李傕、郭汜兵亂,匈奴馬隊趁此南下劫奪,其女昭姬,為陳橫所救,現在亦在吾刺史府中。”
“你少時惡劣,倒不如現在恭謹。”劉繇驚奇地看了一眼劉奇,帶著他繞過後堂,來到有著假山川塘,亭台樓閣的花圃。
劉奇返回秣陵城,雄師就在城外候著,董襲隨他入城,賀齊掌管兩人麾下兩千餘眾兵馬,笮融和於麋,則是各自入城,各司其守。
“吾兒,那淮陰步氏與你訂婚的女子已經南來,吾已讓文休先生(許靖)選了良辰穀旦,日子定在七月中旬。”
“孩兒曉得。”
“阿當,你雖是降將,但也不必過分妄自陋劣,此番討賊,你若能隨本將軍建功,主公麵前,天然少不了你的封賞。”
曲阿邁步拜彆,隻留下站在原地一向喃喃自語的小將,“鄧當,鄧伯侯嗎?”
反觀此番已經調任豫章太守的步鷙,倒是坐在左下第三位,第二位是許靖。
“婚前不允相見,你這幾日,也不必住在府內,那石頭城正在修建,你便四周去逛逛吧。”
“血腥?”曲阿輕笑一聲,滿臉不覺得意,“主公乃漢室貴胄,少年封侯,以匡扶漢室為己任,我等部曲,倘若能夠疆場建功,保境安民,方纔是儘忠職守,主公飛彈不會見怪,還會重賞我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