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瑀發覺劉繇已有獨立之心,但他,卻不能讓其做大。
“主公,那嚴白虎欺人太過,此等惡賊,不求也罷。”
劉奇之名,必將傳遍大江南北。
“喏。”
“好了,你們都下去吧,讓我靜一靜。”陳瑀順手一揮,四周主子儘皆散去,守在門邊的親衛更是將堂門也給掩上。
在一口氣寫完數百字篇幅以後,他謹慎翼翼地將墨汁乾枯的信紙疊好,放進錦囊當中,繫上鬆緊繩,看了一眼旁側酒保,“馬上派快馬,不,派快船送往徐州,交給吾兄。”
“喏。”
他在手劄上,用詞已有斷交之意,陳氏一族,乃徐州朱門士族,兄弟幾人,皆是一郡太守,但現在天下大亂,民不聊生,身為一郡太守,他們肩上的任務更重,偶然候,在麵對決定之間,生與死,不過頃刻罷了。
“漢瑜吾兄”
孫邵苦笑連連,以他和劉繇訂交幾年的經曆,那裡不是,現在自家主公大要嚴父,內心卻尤其高傲。
“喏。”
“咚”旁側,又有一員戰將踹到了身前的長案。
“現在已經是晌午,長緒先生以為,在陳瑀發覺吾兒所部不過是佯軍後,會如何定奪?”
傳訊的小卒麵色躊躇地看了一眼陳瑀,嘴唇微張,吞吞吐吐,倒是說不出來。
“喏。”
“先生過譽了。”劉繇心中暗喜,但麵色仍舊寂然。
“無他,求援爾。”孫邵朝著門外鎮守的衛兵看了一眼,“立即將吳郡輿圖呈上。”
“喏。”陳牧領命快步出門,陳瑀卻回顧,失魂落魄地走向堂中,“本日不吝舍財予賊方能求援,他日劉繇或山越再犯,又能割捨何物自救?”
在曲阿城內刺史府焦灼闡發的時候,同一時候,吳郡治所吳縣縣衙以內,陳瑀麵色青一陣白一陣。
“快說。”陳瑀座前一員戰將站起家來,上前一把抓住他的領口吼怒道。
“嘭”送信的傳訊兵剛翻身上馬,便整小我抬頭癱到。
“不敢,不敢。”孫邵麵上含笑,臉上仍舊寫著淡定,安靜之下,他的內心倒是一陣波瀾澎湃,若說夜襲無錫有他指導之功,這攻破婁縣,卻端賴太史子義之能,另有自家少將軍,他,竟然如此堅信太史子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