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遜眼中精光閃動,“想必這些蠻越亦是受了彆人教唆罷,他趙韙得巴郡屬地以後,未曾安撫五溪蠻眾,卻以此摸索吾江東,倒是自尋死路。”
“那此次武陵之戰,隻調遣荊州兵仲業將軍所部與桂陽漢升將軍所部,便是再算上汝吾麾下這兩千海軍,亦隻要三萬人,以三萬迎戰五溪蠻五萬蠻兵,隻怕難以取勝。”
“如此,倒是甘某小覷將軍矣,駕。”
“駕”倉猝走下城門馬道以後,哨卒便翻身乘騎戰馬,快馬朝著城內縣衙趕去。
“伯言呐,汝自徐州押糧返來,便請命來此,想必,未曾回返秣陵罷。”
玄月尾上,襄陽的戰事焦灼,多量傷兵運往江夏療養,亦有返鄉的傷卒回返江東各地。
“汝有百般好,倒是謙遜過分,汝可知,汝這參軍能隨軍參與此戰,倒是吳侯準予。”
“吾錦帆眾的根,尚在巴郡。”
當他到達朐忍之際,天氣已鄰近傍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