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為何不將交州四周山林的蠻越儘數安設於交州各郡?”
“卻為開辟交州商道,二為管理交州。”
這一日,隆冬的疾風驟雨浸禮了這一座府宅。
劉奇淡淡地看了他一眼,“叔鸞,在汝看來,吾軍若攻陷荊州、汝南、陳國等地以後,當用兵那邊?”
“主公既有諭令,卑賤不敢有違,自是將家中餘糧一千石,儘數捐出。”
“大可先答允下來,他趙韙所作所為,早已為劉璋發覺,此人雖碌碌有為之輩,其帳下卻有很多精乾文武,待他不敵之際,吾軍大可順勢出兵幫手,當可出師馳名。”
劉奇眯著眼,“吾聞江東地廣人稀,現在管理二三載,開墾田畝卻也未曾有閒置無人耕耘之處,吾亦聞江南之地,地盤瘠薄而百姓衣食堪憂,卻不想,多為士族大富所據。”
“主公,這劉璋麾下征東中郎將趙韙,但是前些日才上表,成心憑藉吾江東。”
“主公……吾大漢十三州邊境為何隻在這圖上偏居一隅?”
戴良墮入了深思,“西南多山林而少平原,卻不缺雨水和耕耘之田,蠻越之民少則依山立寨,多則以猛獸圖騰集合為部,若萬人部落居多,怕是……怕是……”
“汝且來看。”
“主公呐,江東士族皆是以次捐糧授爵之事多有私議。”
戴良思忖幾息,他對兵事不太精通,但不代表他常日裡冇有經常看火線戰報,他閒暇時,也曾走到班房聽那些府中祖掾吏的軍議。
“他們不肯?”劉奇麵色一板。
“這林邑國,尚在日南以西,主公之意,吾交州之兵,但是要征討林邑?”戴良眼中暴露幾分神馳之色,自古內鬨撻伐,勝者為王,但若能開疆拓土,滅外虜者,必能青史留名。
“非是不肯,而是這些士族、豪族捐糧太多,以家中子嗣名義,現在滿門襲爵者,在江東四郡繁華之家,幾近比比皆是,如此一來,那些簪嫋爵以上者,俱可自墾種田,即便吾江東四郡這二三載以來,多有良田開墾而出,但也不及世家秘聞,怕是如此下去,江東之田,多為世家所據。”
“喏。”
劉奇淡淡地看了一眼戴良,“汝亦為世家子,此次捐糧,汝可有參與?”
“田畝僻遠,怕是那些文武群臣,難以采取。”
“汝還算有些見地。”劉奇順手將長案上的竹簡和奏本全都推開,從底下取出一張自繪的輿圖。
劉奇一手撫須,“不但如此,吾成心將交州征討西南蠻越俘虜,以海船運往朱崖郡、夷郡,開墾種田,為他日文武封賞之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