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。”
“如此,那便有勞劉校尉頭前帶路吧。”
夜已至半夜,營外的更夫方纔走過。
何況,他已二十有四,昔日武帝時冠軍侯,二十有四便已病逝,天下兵荒馬亂,他又能活得了幾年,他為何,便做不得大漢又一冠軍侯?
“公明請坐。”劉奇拉著徐晃坐到本身身側的長案以後,現在,案上已經備下牛肉、燒雞、烈酒。
“不知少將軍相邀吾前來,可有要事?”徐晃落座以後,內心還是忐忑,忍不住率先發問。
“這……”徐晃麵色微變,在劉奇含笑的目光中,沉默了好久,他微微拱手,“請恕公明不敢請爾。”
“饒是吾家少將軍在旁外新營中軍大帳中相邀將軍夜下同飲,不知將軍可願往之?”
“江東新定,百廢待興,吾以屯田養兵,數年以內,可募兵馬十餘萬眾,但能養之兵,卻獨一八九萬,除卻彈壓山越、賊寇之兵,可變更者,不過四五萬。”
“徐晃拜見安東將軍。”徐晃躬身一拜,卻見劉奇直接拉了他的手臂,將他帶入營帳,“公明呐,吾與你一見仍舊,此番半夜相邀,如果衝犯之處,可莫要見怪。”
他麵色一喜,直接邁步上前。
他躊躇半晌,取了外衫披在身上,“讓他出去吧。”
“晃素無勇名,僅一帳下小校,不知武鄉侯為何如此看重於吾?”徐晃這話問得很當真,目光清澈地看著劉奇,眼中也帶著幾分等候。
“天然是有要事,來來來,先乾了這一碗,再說不遲。”劉奇當即舉起手中的酒碗大笑。
“公明傍晚率軍入營,見我這營中新軍如何?”
“喏。”徐晃不疑有他,直接乾了一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