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年群雄討董,十八路諸侯以後,盟主為大將軍袁紹,傳檄榜文者,為司空曹操,天下人皆知爾。”
“那便是荊州。”馬忠雙眼緊盯著安靜地湖麵,戰船拋下鐵錨立於湖心以後,已經停止了行進,現在船身亦是陡峭至極。
劉奇親手為身側的大喬剝了一隻,放到她碗中,杜氏一向低著頭,不敢昂首去看。
“承蒙主公犒賞,吾得此物以後,營中將校,無一不戀慕崇拜。待吾回籍之際,必將此供奉於祖宗牌位之下,今後,成吾馬氏一族傳家之寶。”
嚴夫人,端莊大氣,有大師閨秀的風采,那炯炯有神的目光,劉奇與之一觸即分,那裡敢多看,畢竟,此女乃是自家夫人的孃親。
晌午,數十艘停靠在河岸邊上的船上,炊煙寥寥。
“春闈?”馬忠微微一愣,“主公,吾尚未報名武試。”
他下認識朝劉奇抬手一輯,“末將自幼生在江邊,下水捕魚,網撈垂釣,俱略知一二。”
“當是北地曹操、袁紹之輩。”
饒是那正妻步氏,姿色貌美,為人端莊大氣,知書達理,其兄為豫章太守,爵居七郡太守之上,位高權重,乃是玲綺的獨一敵手。
“為何不報?”
“吾命人在湖中張網捕撈,這個時節,該當是出蟹了吧。”
“回稟主公,吾乃不更之爵。”
馬忠麵色燥紅,“末將癡頑,多謝主公點化。”
劈麵三人,俱是她昔日主母,現在,她卻先登一步,成了吳侯劉奇的側室,這等難堪場麵,她本是想避開的,卻為劉奇所阻,被強行拉到了船麵上。
江東軍中,任誰不想受吳侯喜愛,入虎賁營。
“馬忠可知,吾軍之敵,今在何方?”
“可會垂釣?”
“此乃汝英勇殺敵,功勞所得,自是汝之軍功。”劉奇看了他一眼,“九江、廬江之兵,大多已為軍中文吏統計軍功,汝乃何爵?”
“再上一級,汝便可為將,何不去取那武試三甲?以汝之勇,便是不得頭子,亦是榜眼探花?”
曹氏活潑,則是一個勁兒地和她逗笑。
“汝亦知此二人?”
她心中多少憂愁,此時仍不能奉告玲綺,不然,以她的性子,怕是會鼓吹得滿城風雨。
“汝既有此情意,自是甚好,可惜,吾離秣陵已久,現在北地三郡剛定,吾則需回返秣陵坐鎮。”
至於貂蟬,或許她不如曹氏腿長,亦不如嚴氏般端莊,卻有著魅惑天成,讓人一眼看去,便捨不得抽離目光的心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