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奕,比來可有戰報傳來?”
“戔戔匪首,焉敢冒昧,我來殺你。”不待曲阿回話,一名小校抬腳躍上黑臉男人獨立把持的烏篷船,一槍泛著寒光,刺向他的胸膛。
“幼平,你倒是弄錯了,他不是臣服於劉繇,而是看重了那劉奇。”
他們手裡都緊握著弓箭和刀盾,冇有涓滴鬆弛。
“都退下,某來斬這黑廝。”曲阿輕笑一聲,提著長槍落到烏篷船上。
至於曲阿,倒是一臉殺意斷交,在他看來,這人間,能和他戰至百合不分勝負的,唯有子義將軍,他和這黑廝已經比武過五十合,現在斬之,恰是最好機會。
“某倒是想會一會此人。”
“上”,數十人簇擁到船麵中心,背對背警戒地看著四周,一揮手,便有二十人分兩隊朝著船艙摸進。
“傳令下去,嚴加防備,對了,曲阿那邊,都安排好了嗎?”
“幼平,這已是年前的動靜了。”
“傳聞他麾下有一員大將,號東萊太史慈,一手銀槍一手長弓,銀槍所到之處,屍橫遍野,張弓搭箭,一百五十步以內,箭無虛發。”
“難怪”,他嘴裡嘀咕著,下一息,目光已經落到曲阿身上,他持槍後杆的右臂一動,竟是主動朝下壓了壓。
“公奕,做完這一票,我們就該北上了。”
“來得好。”黑臉男人看清槍上氣勁,麵色一喜,手中長刀上,也泛上一層寒光。
“有多少人馬?夜裡竟然走水路,可識得對方船上燈號?”
“唰唰唰”數十個鐵鉤落到了商船的船舷,有人在底下朝後一拖,便穩穩地勾住了船舷的邊沿。
“鐺”隻見黑臉男人雙手齊揮,手中長刀重重砸在槍頭之上,傳來金鐵交擊的聲響,轉眼間,黑臉男人便再出一刀,這一次,那出戰的小校倒是嘴裡吐血,整小我倒飛出去,直接砸入水麵。
“周泰?”劉奇麵前一亮,竟是此人。
一股輕風吹過,劉奇也感到了幾分涼意,他回身走向船艙,親衛細心地為他將船艙的門給掩上。
這一日,北麵來了近百條烏篷、舢板。
“是條大魚。”黑臉男人嘴角擠出幾分奸笑,“公奕,你率五百弟兄壓陣,我且帶人摸上去嚐嚐。”
鄱陽水係,連通彭澤,這河道兩岸,經常有村莊被水賊攻掠,便是四周的縣城,也不敢大造陣容,進湖繳賊。
“幼平莫要打動,人的名樹的影,江東兒郎儘皆豪壯之士,不乏精兵悍將,那太史慈橫掃吳郡,無人能敵,必然有幾分本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