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位豪傑。”白斐平迷含混糊的眨眨眼:“姓甚名誰?你是四周那條道上的。此來是打劫?還是來挽救已經就逮的朋友?抑或是直接起兵造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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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哈哈哈…”康定邊仰天長笑:“本來是這小兒。這真是踏破鐵蹄無覓處、得來全不費工夫。也罷,待某家先擒下這小兒再說。”語畢,他耐久軍旅風格,雷厲流行,這一探明環境,底子就懶得與白斐平再嘰嘰歪歪。直接驅動胯下避水犀角獸,狂衝而來。
在城衛軍體係,剛調入的康定邊僅次於唐定平將軍一人,可算是康家年青一代的中流砥柱,與至公子康洋那樣混吃等死的紈絝,不成同日而語。不過,從這裡算起的話,提及來康定邊也勉強稱得上是白斐平的遠房表哥。
燕太子姬喜也不覺得意,滿臉熱切的轉向另一人:“柱子哥,好久不見。”
“田文兄,久仰孟嘗君大名,本日得見,實在幸甚!”燕太子姬喜抱拳見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