窩在史瑤懷裡的三郎衝太子伸出小手，嘴裡“咿咿呀呀”。
“當然。”太子道，“跟父皇說實話，有一線機遇。不奉告父皇，連一線機遇都冇了。”頓了頓，說，“如果阿姊直接說她不想嫁，又在未央宮哭得死去活來，孤感覺父皇會心軟。”
“殿下……”史瑤病篤掙紮，“妾身真不困，要不我們在院裡逛逛，趁便消消食？”
“冇有。”史瑤下認識看一眼，不由“咦”一聲，“睡了？何時睡的？”
“冇甚麼事，你就不歸去了？”
大郎看著史瑤，我纔沒有跟老三學。但是，一張嘴全變成“咿咿呀呀”。
史瑤不信：“上馬能禦敵，上馬作露布，還會養小孩，大將軍可真短長。”
史瑤：“妾身實話實說，能有甚麼意義？”看向太子，反問，“那殿下感覺妾身是甚麼意義？”
太子驚奇，下認識看向史瑤，“三郎聽得懂孤說的話？”
太子頓時想抱起三郎喝彩，“冇有？”
史瑤哼一聲，道，“都快亥時了，這麼晚還能有甚麼事？”
“太子妃說得對。三郎雖小，但他不傻。”太子道，“孤聽人說，小孩四歲才記事，如果三郎四歲之前，孤和太子妃對他不好，等他記事了，即便孤和太子妃很疼他，他也不會靠近孤和太子妃。”
太子見狀，笑了，不愧是他兒子，“三郎也困了。”
“殿下感覺能夠嗎？”史瑤說著話，偷偷戳一下三郎的屁股，小子，誠懇點。
太子心想，你這會兒倒體貼了，“孤明日覺著精力不濟，自會向父皇乞假。你快把三郎抱起來，彆讓三郎感覺我們偏疼疼大郎和二郎。”
“在皇孫那邊。”阮書答道。
“孤又不曉得。”太子放下箸，說，“聖旨下來了，孤才曉得父皇要把阿姊嫁給欒大。孤如何禁止？”
三郎伸脫手。
史瑤心想，那是你，看到孩子哭一聲就受不了，不是你父皇劉徹，就說，“那妾身明日令人去找阿姊，叫阿姊去找父皇嚐嚐？”
史瑤和太子並排坐著，勾頭看一眼，“冇有，眼睛睜得很大。這孩子大抵不喜好兵器。”
“冇有，妾身從未這麼想過。”史瑤倉猝說，“妾身感覺嚴父出孝子。殿下身為父親，合該峻厲一些。”
“妾身不是這個意義。”史瑤難堪笑笑，把大郎放太子懷裡，“妾身白日無事，陪他們玩到半夜也冇乾係。殿下和妾身不一樣，殿下明日一早就得去未央宮，被父皇看到殿下哈欠連連，有失禮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