臭味更重,跟臭襪子懟鼻子似的。
讓我看著辦?我能咋辦!
“早曉得這家人能請動您,打死我也不敢來啊,我這就回墳裡,成不?”
高父高母變了神采,兩人倉猝應下,扶著高莉莉倉促分開,說是歸去給老婆子燒香。
老婆子伸出五根手指,“五盆香火,我享用完,這死丫頭就會復甦過來,不然……”
我心中儘是迷惑。
臭腳丫子味更加濃烈,熏得我胃裡直翻滾。
可既然柳仙兒不成信,奶奶如何還讓我懷著他的孩子,讓柳仙兒庇護我呢?
高莉莉這麼大人了,尿褲子?
每當他的食指落下,我就忍不住發顫,心跳跟著他的食指節拍,越來越快。
“大人,饒命啊!”趴伏在地上的黑影收回哭嚎聲。
她張大嘴巴,猛地吸一口。
我很架空,但這是柳仙兒的叮嚀,我不情不肯的開口留住他們,“固然我奶奶不在家,但我也能請動奶奶供奉的仙家。”
不等我看清楚,我的身材又動了,我走到高莉莉跟前,咬破食指,往他眉心一點。
我嘴角抽了抽,鬼還訛人呢?
我被熏得連連乾嘔,眼淚都出來了,不斷的在內心喊常仙。
老婆子舔舔嘴角,麵露記念,“你奶是個好人,清來歲節的,經常給我們燒些香火。”
讓他們出去,就代表要管他們的事。
說完,縮起脖子,很驚駭的模樣。
我在內心問柳仙兒前麵如何辦,柳仙兒撂下一句“你看著辦”就冇了動靜。
我等柳仙兒迴應的工夫,高莉莉俄然昂首,麵無神采的看過來。
我顧不上高父高母,循聲看去,地上的黑影垂垂有了人形,竟是個老婆子。
他神情冷酷,眼中對我恨都未曾粉飾,讓我感覺他的食指便是利刃,能把我淩遲!
說完這話,她麻溜跑了。
跟她說了兩句話,屋裡本來嚴峻的氛圍被突破。
說著,她伸直脖子,直勾勾的瞅著我,“看在那些香火的份上,我提示你一句,供奉柳仙兒這事,你最好找個熟行人細心算算。”
與此同時,一團黑影從上罩住我。
娘哎,我不會真被熏死吧?
伴跟著慘叫,是咚的一聲,有東西掉在地上。
“仙姑,您說這事如何辦?”高母問我。
我轉動眸子,就瞥見我的右邊爬伏一團黑影。
老婆子嘴裡嘟嘟囔囔:“甚麼臭腳丫子味兒,這是我好不輕易修煉出來的鬼氣。”
她深深地看了眼高莉莉,威脅之意很較著。
高父冷下臉:“就為兩口香火,我閨女幾乎被你折騰掉半條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