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桃歌如法炮製,之前的一幕重新進入腦海,行動愈發和順,水珠再也冇有變幻成猛獸,而是在他指尖翩翩起舞。
“展開眼。”耳邊傳來青姨的聲音。
一語正中少年心窩,李桃歌苦笑道:“有人說我資質過分癡頑,就是阿誰在山腳下遲遲找不到路的蠢貨。”
青姨白了他一眼,“半柱香以內,修入迷識又感水勝利,你不算修行者,那全天下的修行者都成癡人了。”
“你是天賦中的笨伯,很笨的笨伯。”
看似水到渠成的題目,現合用了很多細節鋪墊,之前的烤魚,采購,逞強,實在都是在套近乎,李桃歌在等候一個契機,用來解開困擾的近況,那就是修行無門。
青姨笑著點頭說道:“不必了,你我冇有師徒緣分,隻幫你找到上山的路就好,其他的不敢代庖。”
他和河麵的間隔足有七八丈,河水如何澆到雙手?
故意栽花花不開,偶然插柳柳成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