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袍帶有笑意說道:“你隻懂你管著馬,都統管著你,將軍管著都統,再往上,就稀裡胡塗了,對嗎?”

李桃歌拽著衣角,害臊到臉紅,停止著有力辯駁,“也不算是定情信物,就是……隻是……人家千辛萬苦做給我的美食,被人糟蹋了,內心不舒暢。”

按理說,凡是樹林,會有大量鳥獸棲息,可這片鬆林一隻鳥兒都看不到,一隻野獸的蹤跡都冇有,邪門得很。

兩人瞭解於半月之前,那是李桃歌初度去城郊騎馬返來,見到路邊美婦搖手,上前一探究竟,顛末扳話,美婦自稱來沙洲尋人,誤打誤撞到了鎮魂關,因不喜喧鬨,想在鬆林定居一段光陰,見到李桃歌有馬,又是邊軍,因而想請他代庖采買平常所需,當然也不會白白使喚,一兩銀子可給五文錢好處。

青姨會心一笑,刹時明豔動聽,“打鬥打輸了,有甚麼丟臉的,扯謊哄人,戳穿後比捱打還丟臉,幸虧你話隻說了一半,且不算哄人吧。”

青姨法度搖擺生姿,如瀑長髮隨之一蕩一蕩,邊走邊笑道:“不是跟你說過了嗎?我乃純陽之體,一年四時掌心腳心燙如火爐,恨不得一天到晚泡在冰水裡,要不然跑到鎮魂關療養?不就是圖你們這風涼麼。現在還不敷冷,比及河麵全數結冰,在上麵蹦蹦跳跳,我才感覺舒坦。”

李桃歌麵如紅布,不敢作答。

青姨調侃道:“本來是才子相贈的定情信物被搶,才讓老好人變成了莽夫。”

小卒有小卒的自知之明。

青姨懂了,點頭道:“男人應日月作杯,山川盛酒,如何唯唯諾諾,連喜好都不敢承認。”

“怪不得。”青姨說道:“稻粱雖可戀,須誌在冥鴻。你現在身在西疆,也要多留意朝廷大事,喂一年的馬,一定會喂一輩子馬,生如螻蟻,當有鴻鵠之誌,萬一你今後官運亨通,官拜大將軍呢。”

非禮勿視的事理,李桃歌還是懂的。

李桃歌曾在書裡看過怪傑異事,可這從不畏冷的極陽之體,倒是初度聽聞,歸正從見麵起,青姨就是單衣青袍,赤足赤腳,冇穿過一件棉衣,冇穿過一雙棉靴,倒是挺古怪的見聞。

李桃歌有個長處,聽勸,不管是誰的話,都能聽得出來,青姨不像是淺顯百姓,乾脆將聽明白的和聽不明白的,一併記在心中,施禮道:“多謝青姨解惑,我曉得了。”

百裡家開的是鐵匠鋪,每月起碼能賺十兩銀子,這在一窮二白的百姓內裡,算是大戶人家。江南又是遠近聞名的小美人,有的是青年才俊鐘情,今後的日子明麗光輝,何必遲誤了人家出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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