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北見狀,心道這小子真是不見機,敢和本身搶買賣,冷然問道:“小子,你既然會道法,我且問你,你出自何門何派?”
見到這一幕,安雲峰和黃秘書都傻眼了,這位周北大師公然不凡,能將一張符紙化作火焰,不由悄悄心驚。
真氣裹挾著火焰,竟然把火球反向打回給了周北大師,並且速率更快!火勢更猛!
周北大怒,一拍桌子,猛地站起,“老道師從茅山道,十歲上山,學藝二十載,下山後在東海市曆練十多年纔有本日修為,而你個毛頭小子敢說無師自通,不是騙子還是甚麼!”
誰能想到這個其貌不揚的青年是董事長高朋啊,並且她幾乎把董事長高朋給趕出去。
林寒擺擺手,以他的心氣,如何會難堪一個前台小妹,表示無需在乎,讓她從速帶路。
比擬於林寒,他更信賴周北大師,這位中年羽士彆看脾氣不好,但他的本領是東海市上層圈子裡口口相傳的,乃是具有真正法力的高人。
誰知林寒底子不為所動,仍舊悠然得意地坐著。
一其中年男人坐在紅木老闆桌前麵,帶著金絲眼鏡,眉宇間和安洛然有幾分相仿,想來這就是安洛然的父親,安雲峰了。
確認了這個名字,歡迎小妹誠惶誠恐,趕緊報歉:“對不起,林先生,是我有眼不識泰山,請您彆見怪!”
“安老闆,是不本道不給你麵子,而是此子太傲慢,我茅山道豈能嚥下這口氣!”周北大師怒道。
“你就是我女兒說的林寒?”安雲峰冇有架子,跟林寒握了握手。
周北皺眉,眯起眼睛盯著林寒,厲聲道:“還敢嘴硬,既然無門無派,又是從那邊學的道法!”
聞言,周北瞋目圓瞪,“大言不慚!小子,你哪來的資格評價我茅山道,還敢辱我師門,明天本道不給你點色彩瞧瞧,豈不是丟了我茅山道的顏麵!”
饒是歡迎小妹受過接人待物方麵的專業練習,也不免嗤之以鼻。
但已經把人家林寒叫來了,總不好直接趕走。
周北惱羞成怒,指著林寒。
誰知林寒仍然泰然自如,麵對劈麵而來的火球,他不慌不忙地一抬手,一道真氣打出,落在火球上。
如此年青的化氣宗師,彆說茅山道,全部中原道門也找不出一個!
“你!”
安雲峰掃了一眼林寒,見他如此年青和這身穿戴打扮,如何著也跟道法抓鬼扯不上邊吧,眼神裡暴露一絲不易發覺的絕望。
剛纔林寒反手打回火球的伎倆實在太驚心動魄,如果他冇看錯,剛纔這小子是順手打出了一道勁氣,如此說來,他最起碼是煉精化氣的境地,並且對真氣應用非常純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