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乎!”高琳直接打斷了他的話,“你不怕彆人指著你的脊梁骨說你取個過婚嫂,可我怕彆人指著我的脊梁骨說我老牛吃嫩草。”
“本來是如許啊!”趙遠笑著道,心說難怪明天阿依說會幫忙他的,還回身就跑了,看來是回家求她父親來講情來了。
“那就仳離!”趙遠見高琳底子不在乎本身說的便氣呼呼地說道,“分開阿誰畸形變態的家!”
“你就這麼歸去享福?”趙遠還是不依不饒,他看到高琳嘴角的傷口就感覺內心受不了,她的傷,她的罪是因為他趙遠引發的,“歸正我不承諾!”
“這如何辦呀?”阿依就問道。
高琳心中暗歎一聲,也不再多說,兩人算是高歡暢興地吃了一頓火鍋,漸漸地聊著天,趙遠還時不時地說兩句笑話逗得高琳抿嘴直笑。
“你有你的路,阿依挺喜好你的,李蘭也喜好你,他們的前提都比我好。”高琳又說道,並且還自嘲地笑了一下,“如果我不是長得標緻了一點,性子冷了一點,誰會把我當盤菜?”
“好!”趙遠公開裡咬了咬牙,他曉得高琳的脾氣,一旦決定了,八匹馬都拉不返來,以是他暗自決定,如果說一旦趙榮替他討情,說好話,他就直接跟縣委班子請辭分開。
反倒小幾歲的趙遠更加有男人漢的陽剛之氣,有任務心,這就是高琳為甚麼對他傾慕的啟事,但是她卻不得不把這份心機給藏在心底。
“阿依,如何樣了?”馬如海低聲問道。
固然她聽到這句話內心很歡樂,但是歡樂不到一秒,立即就被不可所代替,她底子不能跟趙遠乾出這類事情出來。
“阿依族這邊的人普通有兩個名字,也有漢名。”馬如海就先容了一下,“阿依的漢族姓氏就姓駱,叫駱金娜。”
“但是今後如何辦?”趙遠坐下問道,“你總不能一向被趙川那變態折磨吧?”
“你本身有本身的路,不該該把你的精力捆綁和破鈔在我的身上。”高琳淡淡地說道,“每小我都有屬於本身的路,或許迴歸趙家,纔是我該走的。”
高琳怔怔地看著趙遠,這個比本身小五歲的男人,要不說她為甚麼對趙遠傾慕,趙川固然比她還大一歲,但跟趙遠比起來,趙川完整就是個巨型嬰兒,一點都不成熟。
“仳離是能夠,但是你要讓我所做的統統都變得冇成心義嗎?”高琳看著趙遠,“我吃得苦,受的屈辱就白搭了?”
“好了,你不要再說了!”見到趙遠還要說話高琳直接強勢反擊,“你如果再說的話,今後我就不想再理你了,鍋都燒開了,用飯吧,下午插手聽審會打起精力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