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完表格,熟諳的人都湊在一起相互幫對方闡發環境,看看能被哪所大學登科。江水源見施洋有些意興怏怏,便主動挑起話題:“如何樣,你試卷的前半部分做得如何?感覺本身有但願被哪所大學登科?”
江水源眉毛一軒:“如何,你就如許認慫了?”
“這不科學……”(未完待續。)
江水源讚道:“攻其一,不及其他?這倒很有野豬皮‘憑爾幾路來,我隻一起去’的風采。並且時至本日,就憑你在生物學,特彆是植物分類學上的成就,拿個金陵大學的保送名額應當易如反掌吧?將來進經世大學也不是冇有能夠。這等因而在千軍萬馬過獨木橋的高考以外另辟門路。高!實在是高!”
“承你吉言!我真如果拿到了兩江師大的offer,早晨請你去夫子廟happy,各種吃隨便,吃一份扔一份都冇題目!”施洋謝過以後,頓時開端反攻倒算:“彆老拿我尋高興。你本身吧!你感覺明天能收到多少份offer?”
“呃……我真不是這個意義!”
但是世事老是出人料想。
施洋攤開手:“不認慫冇體例啊,誰讓你們這些人過分殘暴?學習好也就算了,踢球、唱歌、撩妹、玩遊戲,樣樣都能虐得我們叫爸爸,還能有甚麼脾氣?想來想去我隻要劍走偏鋒。專攻生物一科,看看能不能撈個偏門?”
江水源摸摸鼻子:“這誰曉得?不定一份都冇有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