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禪收起手中鋼刀,冷風習習,劃子再次揚帆起航。
“操千曲而後曉聲,觀千劍而後識器”說的真是這個事理。能夠說王禪此次飛狐之行能夠有這等收成,比獲得其他甚麼武功秘笈,神兵利器更讓他歡暢。武功是死的,而人是活的,這份可貴的武學直覺放在任何天下都是通用的。
分歧的是王禪的招數愈出愈奇,而易吉來來去去卻隻要那麼七八招,密密護住了滿身。本來易吉的用心,恰是孫子兵法中所謂的“先不成勝,以待敵之可勝”。不管王禪如何變招打擊,易吉的這七八招保護滿身,能夠說是周到非常,無隙可乘。而王禪自是早就看破了對方心中所想,並且也有體例輕鬆破解,隻是如許一來就落空了他此戰的目標。
俗話說蛇打七寸,而王禪這一刀能夠說恰好是砍在了易吉鞭法的馬腳之處。易吉的這身九龍鞭法雖說並非是甚麼高深武功,可再如何說也是經曆過三代人不竭打磨彌補的武學,現在倒是被王禪如此等閒便看出了馬腳。這統統都歸功於王禪這一起北上踢館行動。
隻見他右手伸到腰間,悄悄一抖,手中已多了一條晶光閃亮的九節鞭。
“對於中間那日揭示的輕功身法,老夫非常敬佩,實在是手癢難耐,還望見教。”易吉看著王禪,朗聲道。
“承讓。”
本來王禪覺得這易吉武功平平,最多是鳳天南這類角色,是以也就失了應戰的興趣。可從對方方纔的表示來看,較著有著不測之喜。在達到都城插手掌門人大會之前,剛好是能夠拿來練練手、解解乏。
兩人都是愈戰愈勇,十幾個回合還是不分勝負。
此時本是再次發船的時候,船家都已收起了鐵錨,船身在江中搖擺不定。易吉手臂一抖,九節鞭飛出去捲住了船頭鐵錨,跟著一揮,隻聽得“噗通”一聲清響,水花四濺,鐵錨又是再次落回江中,船身頓時穩住。
可現在易吉那顆熾熱向武的心,又是蠢蠢欲動起來。
在陽光暉映下,江麵上彷彿泛出萬道金波,那條鞭子如同靈蛇迴旋不竭進犯王禪身上的關鍵部位。
擺了那麼一通pose就是為了說這句話,王禪看著對方,嘴角扯了扯,這廝臉皮還挺薄的嘛。
王禪打完一套洪拳,又是使出了一招佛山無影腿,天然是被易吉輕鬆攔下。可王禪倒是越打越努力,眼神變得熾熱非常。而就在這時他俄然從九節鞭運轉的軌跡找出了易吉招式的馬腳,隻見他右手一翻,將插在船麵的鋼刀拔了出來,反手就是一刀劈了疇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