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認――她不愛他,是多麼可駭的一件事。
“那是我的錯。”
“我有話要問你。”洛航說。
本來他有過一個孩子!他和曉曼的孩子。洛航感覺有甚麼在內心鼓盪。一個冇有被他等候過,也冇有獲得過他照顧的孩子,她孤零零地來,又悄無聲氣地分開,作為父親,乃至未曾曉得過她的存在。
心碎是甚麼樣的感受,約莫就是如許吧,約莫她疇前看到他和韓疏影在一起,就是這類滋味吧,下刀山下火海下油鍋,即便在油鍋裡,還是忍不住探出頭來,多看她一眼,但願她多看他一眼。
“不,因為你害死了我的孩子。”
“那是甚麼?”
幾近是一泊車就下了車,深一腳淺一腳地踩在地上,進門,何曉曼在花圃裡剪枝,半年了,現在園子裡的花木富強得像兩年前,他們方纔結婚時候的模樣。
何曉曼看著消逝在視野中的車,不由自主地嘲笑:你看,就是如許。他會娶一個不能生孩子的女人嗎?不、不會的;淺顯人都不會娶一個既聾且不能生養的女人嗎?何況天之寵兒洛航。
“不,和洛總無關,就隻是我的孩子,”何曉曼說,“洛總今後還會有孩子,有很多很多的孩子,男孩女孩,隻要洛總情願,無數的女人情願為你生,但是我……但是我就隻要這一個孩子,今後不會再有了,而你……你害死了她。”
她之前不是還給過他五百萬嗎?
“近似的話,疇前我也問過洛總,”何曉曼淡淡地說,“疇前洛總如許恨我,恨不得我死,是因為細雨的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