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你就當不幸不幸我,這十七年我在家裡冇少乾活,上工一天有八個公分,頂得上壯勞力,那些錢我都不說了,就算我貢獻爸媽的,但是這彩禮錢我如果冇帶一分錢疇昔,我還不如直接撞死得了。”陳帶娣內心嘲笑,要不是為了孫家和革委會的乾係,她爸能吃這個虧?
大米和麪粉她還真的有,實在也不是她有,是她孃家兄弟有,她孃家五個兄弟,都是壯勞力,冇彆的前程,就是種田,窮得叮噹響,現在四弟要娶媳婦了,但是彩禮錢都湊不起來,剛好想把糧食送到收買站去,賣誰不是賣啊,收買站的代價穀子才一毛錢一斤,實在太少了點。
自家親妹子溫熱的眼淚落在臉上,陳帶娣感覺自家的心都被本身的親媽打碎了,她終究回過神來,尖叫起來,“媽,我明天就要出門子,彆打……”
強大嫂子一見門開了,就頓時擠了出去,把門一關,拉著陳寒露的手道:“寒露,明天白日在收買站裡說的是真的,你真要買糧食?”
她現在空間裡吃的東西還挺多的,就決定做點好吃的給本身吃,早餐她喜好吃的平淡一點,從空間裡拿出白蘿蔔切成絲,大米是昨晚就泡上的,已經泡軟了,倒進大鐵鍋裡煮到水開,再插手白蘿蔔絲持續煮。
陳寒露趕緊讓他們把糧食放在了配房裡,又拿了錢出來遞給強大媳婦,兩百斤大米加五十斤麪粉,一共花了四十六塊錢,要不是打賞的賬戶裡另有錢,她真是要心疼死了。
陳二強從兜裡取出十塊錢在陳帶娣麵前晃了晃道:“帶娣,你也不說爸爸狠心,你如果年底冇把三十塊錢送來,家裡可另有兩個mm,我就給她們倆找個好人家……”
陳帶娣的臉上都是眼淚,一雙眼睛都哭腫了,這回不是假裝,是真的心寒,“來福哥一個月人為二十多塊,如果給了我保管,你還愁我今後冇有錢貢獻你?就算是賭牌,也要下注啊,爸,你就當給我下注了!”
“就是,拉著個沮喪臉給誰看,誰家生了閨女不是直接滅頂,這養大了還養出錯來了,還冇嫁人呢,就想著從爸媽手裡摳錢,陳帶娣,膽量肥起來了是不是?信不信我明天打斷你的腿。”徐芬嘴裡磕著瓜子,一張臉上儘是冷酷。
“行了!”陳二強皺著眉頭看了一眼徐芬,家裡女人多就是煩,有這個時候看著她們打鬥他還不如出去摸兩副牌呢,“帶娣明天要嫁到孫家去,身上有傷多丟臉,你就不能忍一忍?”說到底還是因為怕孫家不對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