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瑜瞅了一眼天氣,快到中午了,上工的人要連續回家了。她乖乖地躺回了床上,耷拉著眉頭,做出一副有氣有力的衰弱模樣。
不過現在最要緊的嘛,還是要讓薑瑜先承諾把人為交上來,掙工分的事今後再說。
薑瑜衝他擺手:“行了,你來了有一會兒了,從速歸去吧,彆被人瞥見了。”
一行人急倉促地返回了山上,火光一照,神像前空蕩蕩的,隻要幾片綠油油的南瓜葉子還留在那兒。
她不說話,薑瑜才抬開端,衰弱地笑了笑,感激地對沈天翔和林春花說:“翔叔,林主任,我冇事的,一會兒就歸去,你們辛苦了一上午,下工連口水都冇喝就特地跑過來看我,感謝你們。”
周扶植挺起了背,嚷道:“翔叔,我真的冇偷祭品,不信你們到山上去看。”
可馮三娘卻低下了頭,隻顧著用飯,氣得周老三真想給她一巴掌。行啊,女兒成代課教員,尾巴就翹上天,不聽他的了,也不想想,當初是誰收留了她。
薑瑜白了他一眼:“如何?你巴不得我抱病?”
沈天翔哪會聽不出他的言外之意:“當然得去看看,他冇偷,我也給你一個交代!”
馮三娘本來就怯懦順從,對周老三這個丈夫唯命是從,一樣對強勢的村長和林主任她也不敢抵擋。當時在衛生院裡聽薑瑜這麼說,她就模糊感覺不當,可麵對林主任的冷臉,她不敢有貳言,隻能默許了。
“老三,我看神明很歡暢,你瞧,雨都停了。”另一個村民趙合座指了指天,樂嗬嗬地說,“必定是被二剛他們倆的誠懇打動了。”
拉拉雜雜說了一通,無外乎就是哭窮,表示薑瑜把人為拿出來補助家用。
周扶植真是百口莫辯:“我……我真的冇拿,我走的時候還在這兒呢!對了,我在山上撞鬼了,有隻好大的鬼飄過,很嚇人的,必定是他拿了!”
薑瑜瞧火候差未幾了,垂著頭,不安地絞動手指頭,咬住唇,從善如流地改了稱呼:“不是的,林嬸,我讀書花了周叔那麼多錢,村莊裡冇有哪家把孩子供到了高中畢業,周叔讓我讀了這麼多書,對我不薄,我要儘力乾活,把這個錢掙起來還給他!”
一碗飯還冇吃完,馮三娘來了。
被女兒完整忽視,馮三娘感覺很委曲,抹了一把淚,絮乾脆叨地說:“小瑜,你要諒解媽的難處。你爸走了,我們到了你周叔家,你周叔當你是親生女兒一樣,我也不能虐待了周家的兩個孩子,免得寒了你周叔的心,你說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