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孔雲掃了一眼四周,果不其然,這會兒歇息室裡的其他小獾們都和他保持了必然的間隔,偶爾有大著膽量看過來的,目光也很有些躲躲閃閃。但他能夠看出來,這類躲閃並不是針對他本人,而是針對多琳本身。
孔雲微微蹙起了眉,看向麵前胡說八道的格蘭芬多,神采微沉。後者卻彷彿冇有感遭到他的情感普通,愈發來勁的湊了上來――
正因如此,孔雲低頭去看信封的時候,不忘叮嚀了一句:“團團,記得彆把它玩死了。”
厄尼的聲音很嚴峻, 乃至透著些顯而易見的驚駭。發覺到了這一點,孔雲轉過甚看他,眼裡透暴露不解。
被他描述為“很傷害”的奇異植物彎著花瓣,像某種靈巧的犬類植物一樣, 密切的蹭了蹭孔雲白淨的手指,這類帶有撒嬌意味的行動讓他不覺莞爾:“你是說多琳嗎?”他眼眸微軟, 神采也變得溫和起來:“她很敬愛啊。”
被抓掉很多羽毛的貓頭鷹敏捷退出了窗外,停在不遠處的樹枝上,驚奇不定的盯著不到本身一半大的毛團,如臨大敵。小毛團卻抬起毛茸茸的爪子,慢條斯理舔了舔,不看敵手一眼。
正籌辦聽自家父親回絕然後持續回書房背書的孔雲:“……”
但這裡並冇有所謂的“彆人”。
從視窗透出去的陽光還是熱烈又暖和,耳旁另有其他小獾低聲八卦的群情聲,模樣敬愛的多琳彎了彎花身,猜疑的看著他。
“這盆花之前一向是由迪戈裡學長賣力照顧的。”厄尼彷彿也從驚駭中緩了過來,他還是不敢靠近,隻是佩服看著孔雲:“大師都不太敢靠近她……”
另有甚麼比說好話被對方劈麵抓了個正著更加難的嗎?
他話還冇有說完, 就被麵前的景象驚得目瞪口呆。
艾琳娜在格蘭芬多中的分緣非常好――當然,樣貌中上,脾氣開暢熱忱的女人在那裡都是受歡迎的,前不久尋求她的雷蒙德不就是不曉得被誰惡整了一頓麼?
他這話一說,孔雲這才發明,在熱烈的赫奇帕奇大眾歇息室內,這一塊角落就像一個真空位帶,非論有冇有人坐在這裡,小獾們都不會靠近過來。
不是,說好了父母在,不遠遊呢?
孔雲眨了眨眼睛。
唯有咚咚跳動,彷彿隨時都會從胸口擺脫出來的心臟在奉告他――那股勢若驚濤駭浪,又帶著貓戲老鼠般漫不經心的殺氣,並不是他的錯覺。